龙展和小龙相向而坐,小白则是站在了龙展的旁边。龙展押过一盏茶,一颗心早已是按耐不住,蓦地站起身来,对小龙说道:“小龙,你身手快,替我去寻找一番,如此气象于我龙宫太过不利,我心有不安。”
小龙听后,也觉有理:“好,三太子,你们且在这里等候,我去去就来。”
小龙刚要起身,便听到外面一个声音传来:“龙主到。”
龙展听后,心下里高兴,总算见到自己父王了。不等东海龙王走来,龙展一个箭步冲上去,去迎接龙王。
不多时,便见一人健步走来,这人正是东海龙王,龙王一脸怒色,不理会龙展,却是走到龙椅之上,坐了下去,仍然一脸怒气。龙王身后跟随几人,紧跟着龙王的是龙母,随后是二龙母,二龙母身后是大太子龙正,二太子龙野,最后面是四公主小龙女。
这几人都不出声,默默跟在龙王身后,走进龙宫之中。各人找了个座位坐了下去。
龙展见自己一家人都已来到,心下里稍稍稳定下来。家中不少一人,便算是大吉,所谓“家和万事兴”正是如此。现在一家人都在此,便是有天大的事情来到,龙展心中也不惧了。
龙展见龙王愤怒的样子,便已知晓发生了不妙的事情,可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龙展却是无从知晓。尽管如此,龙展还是走向前去,走到龙王身前,做了一个揖:“父王安好,龙展为父王请安了。”请过之后,正要去给母亲请安,却不想东海龙王怒喝一声:“你这孽子,给我惹下的祸端还不够多吗?竟还在这里无动于衷,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这一声喝斥突如其来,着实吓了龙展一跳,龙展实在不知道父王为何发那么大的气,更不知道这气从何来,便来问道:“父王,你是在责怪孩儿我么?”
龙展不说此话倒还罢了,说过此话后更让东海龙王气愤了几分:“你在我身前,我不跟你说话跟说话?你这孽子,自己闯下了祸还竟不知,实在是大大不道。”
龙展见自己父王发如此大的脾气,更把矛头指向自己,心中却是迷惑不解:“莫非父王知道我私自出去游玩,未曾禀报父王母后,所以父王才发如此大的脾气。若是如此,自己出口道声歉便是了。”想到此,龙展一下跪在地上,对着东海龙王道:“孩儿不肖,未曾禀报父王母后便私自出去游玩,实在是孩儿的罪过。孩儿这次惹父母生气了,孩儿保证下次不再这个样子,还请父王母后息怒,孩儿知错了。”
龙展一句一个“孩儿”,说得甚为虔诚,倒让龙王心有不忍起来。只见此时龙王心中怒气稍稍歇了一些:“孩儿啊,为父不是责怪你外出游玩啊,实在是你惹下的祸端太大了,便算是父王我也难以为你遮挡啊。”说话语气比之刚才大有缓和。
在一旁的二母后听了龙展的话,鼻子中哼出气来:“哼哼,一句道歉便能把祸事解决了么,这件事情如此之大,单凭一句话便想摆脱责任,天下没有这般便宜的事情。”说话之气尽显嘲笑之意。
龙展虽然对这位后母不屑于齿,但听她如此说来,语意之中尽显对自己不满。
可就算如此,龙展心中不服输,更是个敢作敢当的汉子,听后母如此嘲笑,便蓦地站起身来,朗声说来:“父王,我龙展堂堂男子汉,敢做之事自然敢当,可孩儿实在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怪孩儿愚笨。到底是什么祸事,还是明说出来吧。”
龙展这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更深蕴底气,倒把后母那句冷嘲之话驳回地无影无踪了。那后母听后,自然明晓,可龙展说得斩钉截铁,倒是不容易与之“对抗”,只得闭口缄默。
众人听了龙展的话,也觉正气有力。身为龙展生母的正宫听后,亦为儿子的敢作敢为自豪,可又不忍心自己的儿子受苦受难,心中自也是痛苦难耐,便向龙王求情:“夫君,展儿尚且年少,做错了事情自然可以宽恕,我看我们就放过展儿吧。”
在龙母一旁的大太子龙正听了,也来为龙展求情:“是啊,父王,三弟一时糊涂,做下了错事,念在三弟年少之故,还请父王念及父子之情,不要把三弟交于那南海老儿吧。”
在龙正旁边的东海龙王的二儿子龙野听了龙正的话后,却无甚反应,像是发生之事与自己无碍一般,依然坐在椅子上无动于衷。
而小龙女却站起身来,也来为龙展求情:“父王,大哥所说有理,请父王放过三哥吧。”小龙女是东海龙王唯一的女儿,也是在这几个子女中年龄最小的。又小龙女能歌善舞,长得又甚为楚楚动人,说起话来更是美妙动人,所以,在这几个子女中,小龙女最为东海龙王喜爱。
可喜爱归喜爱,东海龙王心中自有分寸,听了众人的话,又看了看这几人的反应,赫然断定,口中更是大喝一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