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正等人替龙展求情之时,龙展心中闪现出无数个念头。龙展在想,自己这次外出,除了惩罚了一下那个老婆子外,也就是和追梦相识了。那老婆子心怀不轨,自应得到惩罚,自己此举并没有做错。和追梦相识,自己两人心心相印,更是一见钟情,互赠情物,这本属自然之情,亦无过错。除了这两件事情,再无它事,为什么父王说我犯下了滔天大罪呢,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一旁的小龙也在不停地思索。小龙虽然是龙展地随从,可小龙在龙展出道之前,已在人世中经历过千万余载,于这人间事故,自然而然,要比龙展所识多得多。小龙于这一日中所所经之事前后思索一遍,忽地发现,有一个小细节,仔细想来,确实有颇多不妥。因为,小龙听大太子龙正所说,要把龙展交与南海龙王,如此说来,这件事情自然要与南海龙王有关了。又,小龙得知,南海龙王为人极为苛刻,心胸又过于狭窄,这次祸端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到得最后,龙展实在是忍耐不住,面向东海龙王:“父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孩儿到底犯下了什么过错,父王你就明说了吧。”
此时,龙王也自稍稍缓和了一下:“展儿,实在是你这次惹下的祸端太大了,那南海公又不是好惹的主。我身为东海龙主,也是护你不过啊。”说到此,东海龙王顿了一下,随后接着说道:“展儿,你说,你今天外出,是不是得罪了那南海龙王,害得我们一家人不得不向那南海公赔礼道歉。虽然我们如此,他仍然不肯为休,硬要让我们把你交于他处置方才罢休。我和你母后好说歹说方才把你留住,可他仍不罢休,要我们三日之后要你亲自前往南海,来做一个了断。”
那二龙母听到东海龙王如此说来,后面更是添油加醋:“哎呀,是啊,我们这些坐在后面的倒是没有什么,倒是苦了我们龙主了,又是给那南海老儿赔礼又是道歉的,当时情景啊,实在是让人难以堪言啊。”
小龙听到这里,断然肯定自己心中所想不错,定是龙展做错了事了,这才惹下了祸端。而龙展此次外出,实则也有自己过错。小龙为身事务便是看管着龙展,不得随其任由开来。现在龙展惹下祸来,自己也难逃干系了。
于此,小龙也来站起身来,对着东海龙王说道:“主公,小龙我看管三太子不严,也自有过错。就让小龙跟随三太子去见那南海龙王,做一个了断吧。”
东海龙母听小龙如此说来,自然知道小龙心中所想,可事情既然到了如此地步,便是如此定也难以收场,不免轻叹一声。
二龙母听来,却是甚为不:“哈哈,一个小兵也来诳语,那南海龙王是何等人物,你一个小小随从算得了什么,如此螳臂当车,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说完,又是“哼”了一声。二龙母自不知小龙的本事。亦不为夸,在四海之内,若是非得找出能抵挡得住小龙飞剑之人,却是难上加难。只是二龙母只道小龙不过是龙展一个随从,便算得有何本事,也不过是欺世盗名罢了,充不得大用的。
东海龙王自知小龙本事,见小龙如此说来,自是觉得小龙乃一有情有义之人。可碍于二龙母在旁,若让小龙跟随龙展去见南海龙王,一来并不放心,二来显得自己管束不严,对小龙不罚反尚,实乃失自己威严。
龙王心中微一思索,心中有了主意:“小龙身为龙展随从,却不尽其责,更是跟随龙展犯下过错,若不惩罚,实难平人心。来人哪,把龙展和小龙一并关押起来,不得有误。”
龙王这话说得突然,令众人茫然不解。便是那二龙母,也觉意外,只道是龙王气愤过度,方才有此举动。龙展生母见龙王下此命令,心中咯噔一惊,更是不忍,可苦于无法,只得轻轻摇了摇龙王衣袖:“夫君,你何以忍心至此……”
不等龙母说完,龙王又补来一句:“有谁来求情一并关押起来,这个逆子,私自外出游玩,又犯下如此祸端,不来惩罚实乃难以平人愤。”龙母听龙王如此说来,只得慢慢松开了手,怔怔立在那里,恍然有所失。
二龙母却又是另一番心境:“龙展这小子处处为我作对,那小龙更是在背后助那龙展,此时这两人一起被关,我看他们还有多大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