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携龙母之手,来到后宫之中。此时,龙母心中颇为着急难耐,来到寝宫之中,龙母便迫不及待问龙王:“夫君,展儿是无心之过,并无实心冒犯那南海公,可那南海公为何非得要致展儿于死地啊?”说着,心中难过,便似要哭出生来。
龙王自知龙母此时的心情,便伸出手来,扶了扶龙母的肩膀:“你之心我岂有不知?只是那南海老儿逼迫在急,我出于无奈才把展儿关押起来。这样一来,看起来是让展儿吃了些苦头。而其实呢,这是我的缓兵之计,你岂有看不出来?想那南海老儿定要我们交出展儿。我这个做父王又岂能轻易交出?”
龙母听了龙王的话,心下稍缓,变着急为欣慰:“你是说,展儿还有得救?”
“实在是不行的话,我就只得禀报玉帝了,求他老人家为我们作主。我倒是不信了,那南海老儿怎能因一泥像之故而迁怒于展儿,我想在这其中,定会有什么阴谋。莫非……”龙王心有所思。
经龙王如此一说,龙母心亦有所动:“夫君,那南海公说咱们展儿冒犯于他,可有证据,会不会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
“这个倒不是,展儿外出游玩之时,我在他不远处……”龙王便把龙展所做之事一一说于龙母听。
待得龙王讲完,龙母方才明白:“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南海公说咱们展儿冒犯于他,只因为我们展儿在他龙像之上行自己之事了。可说来也怪,那老婆子确实该罚,我们展儿并没有做错啊。”
说到此,原来当时庙会之期,东海龙王化身一算卦先生于庙会之中。龙展乃他三子,做为父亲的东海公自然能感应出来,只是当时不宜道明,才没有来阻止龙展,若不然,也不会有如此祸端出来。正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人便是有天大本事,就像是东海龙王一般,想来也不能一口吞天,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当时人们的心中可谓风靡一时。便是现今,想来也定有不少的人奉此话为心中哲理。
龙王听了龙母的话,不由唉叹一声:“夫人那,那南海老儿与我论起辈分来,还应称我为一声大哥。我们四兄弟异分四地,分管东南西北四海。应当时之语,我们四兄弟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在我们四兄弟中,以我年岁最长,属他们三位大哥。可不知为何,那南海老儿鬼迷心窍,信了什么‘四海之中我最大’之说,非得要与我争这大哥之位……”说到此,东海龙王又是唉叹一声,不忍心再说下去。
龙母听了,好像不明白龙王话中的意思:“既然如此,一个名号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让与他就是了。我们心胸没有那么狭窄。”
听龙母这样说来,龙王更是心忧:“夫人那,我要是要把大哥之位让于他,实际就是让他来统领四海海域了。”
龙母听了,心中咯噔一声:“怎么,怎么,他要,他要一统四海?”龙母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又问了一声。
龙王没有回答,只是一脸愁容,又不由轻叹一声,轻轻坐在一张椅子上面。
龙母知此,更是气愤地说不出话来。
“想当时,”龙王停了一会,继续说道:“女娲娘娘分派我们四兄弟分管四海海土,几万年过去了倒也相安无事,可是又有谁能想到到了现在竟成了兄弟自相残的地步?”
“那,那我们去找女娲娘娘,请她为我们主持公道。”龙母出了一个主意。
“夫人那,你有所不知啊,”龙王回答道:“女娲娘娘何许人也,岂能是我们说见就见的,便算是见到了,女娲娘娘定也要从头查起。现在看来,不过是杯水车薪,更是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是另想他法吧。”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展儿前去送死吧,我作娘的第一个不同意。”龙母心有所气。
而正在这时,大太子龙正和四公主小龙女走了进来。这两人一起向龙王龙母请安,龙王摆了摆手,示意让这两人坐下。
龙正亦是心迫,先自开了口:“父王,我三弟之事……”
“我和你父王正在商议呢。”龙母替龙王回答道。
“他鳌盖欺人太甚,我那三弟只不过占用一下他的泥像,他便如此般兴师动众,实在是令人气愤不已。”龙正气愤之极,把南海龙王的名字都呼叫出来了。
“不得放肆,”龙王轻喝一声:“占用龙像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可影响到一个人的声誉。现今之人都把名誉看得很重,你三弟展儿如此行为已是对那南海老儿极为不敬。想那南海老儿心气过傲,才有如此举动,想再过几日便会没有事了。”
龙正不信:“父王,可那南海老儿说要我们三日之内交出我三弟,这可是真的。”
龙王摆了摆手:“好了,你和你四妹先下去吧。我和你母后还有事要商量。”
龙正还想说什么,龙王又摆了摆手,龙正无法,心中无奈,只得携了四公主小龙女悻悻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