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想到这里,心下不禁高兴起来:“若是如此说来,我倒是还有机会,既然他们都不知道真相,我这里则是先来道破其玄机。如此甚好,看那龙展相貌堂堂,倒是适合做我飞花的郎君,我且先下手为强,去东海去寻那三太子。到时候我与那龙展感情加深,情意绵绵,生米煮成熟饭,便是二姐与他有婚姻之约也是无用……”想到这里,飞花不禁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津津乐道,不由笑出声来。
在飞花身后的大龟和小龟听到飞花自语声,又见飞花窃笑,都是跟着高兴,只是不知道飞花到底是为何事发笑。
只见大龟先自开口对小龟说道:“小龟,你且来看看,我们家公主分析的有没有道理?够不够准确?”
小龟虽然能说话,说起话来却是结结巴巴:“够,够,够……”只是连连说了三个“够”,不知道这个“够”字后面还有没有字。
大龟听了,高兴:“君子所见略同,大龟我也觉得三公主分析得够准确。”
此时飞花听了,哪能不明白,大龟乃一马屁精,而小龟,却形来无常,并不在意这两人话语。
大龟说完,小龟脸上频显着急之意,更是挓挲着双手,终于把话说得完全:“够,够,够呛。”
大龟听了,甚不高兴,举起手来拍了一下小龟的头:“你个八拉,说话总是这个样子,给点预示好不好。你待说说,为什么够呛?”
“你,你,看,看……看看,”小龟依然结巴:“那,那公子……”
话未说完,大龟早已着急:“你看你,说话都不顺当,以后还有什么出息,快别说了。”大龟更是不耐烦。
小龟听了,顿了顿,理了理气,接着说:“你,你听我,慢慢分析啊……”说到这里,小龟又理了理口气,正待要接着说。大龟却并不耐烦了:“少来了你,等你把事情分析完,太阳早下山了。”
小龟不服输:“你,不要,不要瞧不起,瞧不起人……”话说得太多,又加上着急气愤,小龟一张脸早已变得通红。
“瞧不起你怎么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大龟反诘。
“你们不要吵了,你们两个说起话来,像是那又长又累赘的文字一般连篇累牍,心烦不心烦啊?”飞花有心于她自己的事情,听大龟小龟如此争执不下,便来出口制止。
小龟正要拿话语出击大龟,听了飞花的话,忙来止住。小龟开口说话难,而闭口不说话却容易得紧。看他迅速闭嘴的样子,想来是无人能及。
“你们两个,跟我去东海一趟。”飞花说出话来。
大龟和小龟听了,都不明所以,现在宫中闹出追梦此事来,尚未解决,飞花应该竭力帮助料理此事才是。而飞花现在要去东海,难免有南辕北辙之味,只是这两龟敢想不敢言,只见大龟问道:“三公主,此时去东海不知有何事要做,难不成是为了二公主之事?”
小龟也来说得:“是,是,是啊,是不是……”
未等小龟把话说完,飞花便佯怒道:“叫你们跟着去你们跟着去就是了,少来啰唣于我。”说完,飞花心中念诀,便即消然而去。大龟小龟见了,也各自使了法力,随即消身随飞花而去。
飞花不理其二姐追梦之事,只管自己去寻自己的未来之事。飞花如此,却不知此时的追梦正处在感情纠葛之中。
……
追梦心中伤心,飞速奔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窗,趴在床上大哭起来。哭了一阵,追梦心中失落之情稍稍好转,但内心创伤仍是在汩汩流血不止。
又过了一阵,追梦不哭了,转过身来,坐在床头上,一个人在那里自自发呆,眼睛虽然张着,视来却是无物,心中更是无物。追梦之如此,便如是看破红尘的高人,视万物为空。唯一不同的是,追梦乃忧伤至极而空万物,并不能以常理而待之。
正在追梦忧伤之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二公主,你怎么了,我是飘雪啊,我能进去吗?”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追梦的贴身随从飘雪。飘雪向来和追梦在一起,两人相互之间视同姐妹,感情尤为深深。再,飘雪好聪明,解决事情来总能游刃有余,更是帮追梦出了不少的心力,可算得上追梦的军师参谋之类。此次追梦去庙会游玩,乃匆忙而去,并未带飘雪一同前去。也许飘雪于追梦之事已有耳闻,故到追梦这里来了。
追梦此时正自傻傻发呆,于外物无睹,虽然飘雪的敲门声甚是响亮,可对追梦而来像是未曾听到,更是不来回答。
也许飘雪知道追梦在房间之中,便不等追梦回答,双手推向门去,门徐徐开来,飘雪走进了追梦的房间。
飘雪进了追梦的房间,看到了正自发呆的追梦,心中着急万分,更是伤痛不已,忙走到追梦身前,弯下身来,对着追梦切切问来:“二公主,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