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大龟正要说出事情的原委时,从草地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子声音:“他们两个是我派来的。”声音刚没,便见从声音传来之处幻化出一人来。
大龟见了,心下大大宽慰,口中更是叫出声来:“三公主,快来救我们啊。”
小龟见了,也自兴奋,高兴叫道:“三……三……三公主……”
来者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龟小龟的主人西海三公主飞花。
飞花让大龟小龟两人前去东海打探,不放心,忙暗暗跟在后面,看到刚才一幕。又见大龟小龟有难,便现身来救这两人。
那为首之人抬头来看飞花,只见飞花一身绫罗绸缎,美玉蚀物更是琳琅满身,心下里不敢放肆。便走到飞花身前,倒没有拱手,只是问道:“敢问姑娘乃何方神圣,到我东海来有何贵干?”说话口气照之刚才对大龟小龟,已是大为不同。
大龟见那人对飞花如此恭敬,脸上高兴,知道自己两人有的救了,可嘴上却这样说来:“哼,这人看我家公主打扮非凡,便如此客气。真是只认衣服不认人。”
大龟声音虽然很小,可那人正在不远处,还是听到大龟所说。那人强自忍住,用手指着大龟和小龟对飞花说道:“那两人可是你的人,为何要到我东海来放肆?”也许听了大龟讽刺,那人说话口气比之刚才稍有不敬。
飞花自也是不好惹之人,又见这几人只不过是东海的虾兵蟹将,自不足为意,哼哼笑了一声:“不错,那两人正是受我管辖。可我就纳闷了,我这两人向来本份老实,从不得罪别人,倒是多受别人欺负,不知道此事是不是也是如此?”飞花此话巧妙之极,不但把大龟小龟冒犯东海之事隐瞒而去,而且把罪责加在那些人身上,真是把乾坤挪移,一举两得。
那人听了,气愤便不打一处来,猛地把手放下,端起钢叉,对着飞花叫道:“哼,我念你乃一个女子,不与你计较,没有想到你得寸进尺,逼人于如此。我岂能饶你,你若是识相,便把你的人带走,若不然可就别怪我等手下无情了。”那人虽如此说来,其实却给飞花留不少的面子。若是换做别人,说不定那人举手就打了。也许真的是顺应了大龟之言,那人只看衣服不看人。
飞花听了,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虾兵蟹将,能有多大本事。”说完,飞花便伸出右手食指来,对着为首那人身后的所有人一指,那些人便随即倒下,便是哼一声也难。
那人见飞花只是随手指来便把自己之人尽皆收拾而去,心下里更是打怯不止,知道飞花非寻常之人,便不敢放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支支吾吾:“你,你,你……”连说三个“你”,后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飞花见那人害怕模样,心下窃笑,嘴上更是说来:“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来试试那种倒下的感觉?”
那人听了,更是心怯,腿上不禁打起哆嗦来,像要倒下,可嘴上却不服输:“要……要是我们……二……二太子在此,想……想……你……定不敢……不敢……放肆。”说话不禁结巴起来,像小龟那样。那人乃东海中人,知道三太子龙展已经被关押起来,只是不知道龙展已经被小白救走,到南海龙宫找南海龙王鳌盖说理去了。大太子龙正为人本份心善,不喜打斗之事,东海众人皆知。只有二太子龙野,为人向来狂傲,又喜惹事生非,又东海二龙母为他生母,龙野更是无法无天,宫中之人无有不怕的。那人见自己不是飞花对手,便把龙野的名号叫将出来,算是为自己做遮拦。
飞花听了“龙野”二字,不由想起“龙展”二字来,嘴上便来问道:“龙野乃何人,与龙展有何关系?”
飞花此次前来,完全是看中了龙展的美貌,却无心想到还未进得东海龙宫,倒是在这里遇到这几个倒霉鬼。此时听到“龙野”二字,不由心下责怪:“为何父王母后未曾向我们说起东海之事?不知道这龙野是不是也是东海太子?”在飞花心中,飞花自然知道,东海三太子龙展已与自己二姐追梦结为连理枝,虽然追梦并不知道她喜欢的那个凡人正是龙展,但事情总有大白之时。飞花自己若是再来追求龙展自然免不了一番周折,便是追求到了也不好向父母交代,更会被人所不齿。若是东海之内再有别的太子,相貌自也与龙展不相上下,说不定会有自己的一番情缘。
想到这里,飞花着急想进东海龙宫,而眼前却有一个绊路石,不免更是着急,便开口对那人叫道:“便是东海龙王来了我也不怕,快给我闪开,不然可就不要怪本姑娘不客气了。”飞花不等那人回答,伸出拳头来就要打向那人。那人知道自己就是要躲定也躲不掉,便站在那里,闭上眼睛,任由飞花打来。
飞花不留情,拳头飞也似地打向那人,待得拳头刚要触及那人脑袋时,却见飞花不远处飘来一朵白云,云头上面站立着一人,对着飞花叫喊道:“且手下留情,是何人在我东海内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