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龟和小龟见飞花随龙野而去,便也跟在后面,走在离龙野两人不远的地方。
大龟心有疑问,不由说出口来:“不知道三公主去东海到底要做什么?”
小龟听了,对大龟颇有微辞,心中更是气愤不已:“不管三公主到底要做什么,反正三公主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没有完成。三公主叫我们二人去打探,非但没有打探好,倒还累及三公主,这一切都怪你,谁教你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大龟听了猛地一愣:“嗯?你怎么变得补结巴了?”
“都……都……是……让你……让你……气的。”小龟又结巴起来。
“嗨,”大龟忙来为自己解辩:“都能怪我吗?你不是也一样?”
“要……要……不是……”小龟还要来责怪大龟。
在前面不远的飞花听见了,打断了小龟的话:“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整天吵个没完,快点跟上来。”
大龟小龟听了,自不敢吱声,都闭了嘴,快步跟上飞花,随飞花而去。
无独有偶,追梦飞花这两姐妹倒是有一丝心意相通之道,飞花跟随龙野前去了东海。此时的追梦也已经走在了去东海的路上。
……
追梦听信了飘雪,携了飘雪,也驾起云头,朝东海奔去。
追梦站在云头之上,心中却不平静。追梦想起庙会之上的那个凡人龙展,回忆起龙展的失约,想到自己与东海三太子的婚约,还想及自己此次去东海解除婚约,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波折。一时间,诸多感情一发而来,憋在追梦心中,让追梦颇为难受。旁边的飘雪看在眼里,自也理解追梦的心情,便开口说道:“二公主,有时候,爱情是可望不可即之事,但有时候却要自己为之努力奋斗才能得到自己真正的爱情。故,有时候,把这种事情想得淡些,看得开些,未免不是好事。”
追梦听了飘雪的话,更是把自己的爱情“回忆”一番,只瞬时间,追梦心心念念,再也憋不住,泪水从眼中一泻而出。滴滴点点,飘飘洒洒,落到人间土地之上。
追梦身为龙神之后,自有播撒雨水的能力。她这一落泪,泪水落到人间,竟化作奇香无比的美酒来。人间之人见了,都慌忙拿来盛器,来接这万载难逢的天上美酒。正所谓爱情泪,伤人泪,其中不知蕴涵了多少酸甜苦辣,想来是不知其中滋味的人难以感悟的。
飘雪见追梦如此,倒也不再来劝解追梦,只是目光远观,朝东海方向看去。果然,追梦哭出了泪水,心中好受多了,便慢慢停住了哭泣。又过得片刻,追梦心有所思,猛地一抬头,一把擦干双眼:“对,飘雪,正是如你所言,爱情有时候靠缘份,但有时候也要靠自己去争取,我要坚强起来,去追寻我自己真正的爱情。”
飘雪见了,自也高兴不已,忙转过头来,看着追梦说道:“二公主,你终于想得明白了。”说话之时,欢喜之情尽溢于行表。
“嗯,此次去东海,不管东海龙王还是那三太子如何,我都要把话说得明白。”说到这里,追梦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说道:“我喜欢的是庙会之上的那个凡人,自不会再倾情于他人。”
“对。”飘雪听了,也受了鼓舞:“‘爱情’二字本为当事之人所有,又岂能受这世俗的羁绊?”
“我们走。”追梦心有所切,加快脚步向东海行去。
这两人一心,便似有众志成城之意,飞速向东海奔去。
追梦的消然而去,引起了追梦大姐若然的担心。若然见追梦房中无人,宫中更是如此,便放开脚步寻到若然的父王母后,说起追梦失踪一事。
西海龙王鳌冲听了,慌张不已,更是着急万分,在正宫中走来踱去:“这孩子,能到哪里去呢?能到哪里去呢?”一阵自问,看样子焦急甚甚。
在一旁的西海龙母见了,不禁责怪起鳌冲来:“看你成了什么样子,只不过是二女儿不见了嘛。”
鳌冲听了,忙来回答:“夫人啊,我们梦儿自小乖巧,什么事情都要告与我们知,而她现在,竟是自作主张离我们而去,我心中担心不已啊。”
龙母听了,回道:“我们不是有‘印象龙珠”吗,借这宝物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鳌冲听后恍然明白:“哎呀,夫人呐,你看我,光顾着着急了,怎么把这事给忘记了呢?”
在一旁的若然听了,忙来说道:“是啊,我们有龙珠在此,只消看一下便知二妹在哪里了。”
龙母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便朝一个方向走去。鳌冲和若然跟随着走去。
三人来到一处,便看见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颗透明的铁锤般大小的明珠,正是西海一宝——印象龙珠。
三人走到印象龙珠前面。鳌冲站在印象龙珠前,停了下来,接着伸出双手,捂住龙珠,口中更是念念有词,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过得片刻工夫,鳌冲停下来。三人便盯着龙珠看。又须臾工夫过后,龙珠显现出两个人来。若然看得清楚,不由大呼一声:“父王母后,快看,二妹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