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突如其来,让在场的各位都吃一惊。鳌禀听了,不禁道:“这声音好是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飞花和追梦听了,也都觉意外,知道来者之人正是自己父王,两人都是一样心思:“怎么父王知道我们到这里来了?”
不错,来者之人正是西海龙王鳌冲。鳌冲心有所念,担心飞花,更是挂念追梦,便加足脚步,快速来到东海。
不多时,鳌冲便奔到东海正宫中,落身下来,朝这几人徐徐走来。
追梦和飞花见了,虽然感到甚为惭愧,可还是走向鳌冲去。追梦飞花一人分别架住鳌冲的一只胳膊,口中叫道:“父王。”自也感到亲密。
东海龙王鳌禀见了,蓦地站起身来,看着鳌冲,激动之极。
鳌冲自也看到鳌禀,领着追梦飞花,向鳌禀走去。走到近处,鳌冲看着鳌禀叫道:“禀兄,几千年不见,你可是安好?”
鳌禀听了,更是激动不已,忙走上前去,扶住鳌冲的胳膊:“冲兄,想你我几千载不见,不想在此我们如此一见。”说着,高兴之极,更是哈哈大笑起来,倒是暂时把龙展之事放在一边。
“哈哈,是啊,禀兄,”鳌冲也哈哈大笑一声:“今天见到禀兄也是高兴不已啊。”
“好,好,冲兄,请坐。”鳌禀来让鳌冲。
鳌冲坐下,追梦和飞花站在鳌冲两旁,飘雪站在追梦身后,龙野则是不知何时站在了二龙母旁边。
坐定,鳌禀鳌冲两人又来寒喧一阵,方才停下。
过得片刻,鳌禀先自开了口:“冲兄,说来惭愧,想你也已知晓。我那不成器的儿子龙展顽劣异常,得罪于南海公,惹下了祸端,为弟我正在为此事伤神。”说着,不由唉叹一声。
“禀兄,此事为弟我已知道,只是不知道这其中具体原委,若是有幸,为弟我愿意鼎立相助。”鳌冲见到鳌禀心怀大悦,不由夸下海口。
此时,飞花听了,却感疑惑:“为何父王没有告诉我们三姐妹?”
追梦也有同感,心下也来思索:“原来那三太子惹出了祸端,怪不得父王会来此地。”而随后又想道:“此次父王来到,自不能把解除婚约之事说将出来。再者是,那三太子身份尴尬,处不利地位,自己爱情重大,却也不能趁人之危了。”
其实,这两人不知道,鳌冲此次来东海,一来为龙展之事,而最重要的则是寻她们来了。
“唉,”鳌禀听了鳌冲之言,不由唉叹一声:“我那顽童不过是占用了一下南海公的泥像,南海公便大发雷霆,要我把我那三儿子龙展交与他处置。我登门道歉,仍不济于事。最后无法,我只得把龙展关押起来,以便以后再来从长计议。”
追梦和飞花听了鳌禀此话,不由都是大为震动。飞花心中想道:“果不出我之所料,二姐在庙会之上遇到的那个凡人正是东海三太子龙展。”
而追梦则是想道:“怎么,怎么,那三太子怎么也叫做龙展?”追梦未曾多想,只是道人间重名之人自是数不胜数。而就因为如此,追梦心中却产生不小的波澜,倒是想亲身见一见三太子龙展了。
“禀兄,以前我们四兄弟,未曾担任龙王之位时,是何其友好和睦。只是几万载过后,不想南海公发生变化,性情变得暴戾不堪,更显心胸狭窄,非你我所预料。而此时,更为此小事而大动干戈,更是不该啊。”鳌冲不免感慨。
“唉,”鳌禀又来叹一声:“冲兄,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那,不知道禀兄如何处置此事?”鳌冲问。
“正如刚才所说,我已经把犬子关押起来,免得他再去惹下祸端来。待得我再去南海一趟说解一番,若再是无用,我就只能上得天去,求玉帝为我做一个公断了。”鳌禀说出自己的打算。
鳌冲听了点了点头:“嗯,如禀兄所言,想来玉帝不会不理会此事,更会秉公办理此事的。”
“希望如此吧。”鳌禀回答鳌冲。
到此,两人暂停一下,而随后,鳌冲像是想到什么,忙又问来:“只是不知道令郞龙展现在如何,想来他自小溺爱惯了,我怕他受不住牢房闷气。再者说了,虽他现在如此,可也是我鳌冲未来的女婿啊。”鳌冲说着,侧头看了看追梦。
“噢,这个冲兄放心就是了。犬子倒是无恙,倒是费冲兄心神了,还自记挂着那顽童。”鳌禀心有感激,对着鳌冲慢慢说道。
“既然如此便好,不知道禀兄方便否,为弟倒是想见一见我那未来女婿。”鳌冲说话之时又看了一下追梦。追梦则是面无表情,显然并不喜欢鳌冲所说。
“那好啊,”鳌禀说道:“想来也应是如此。”鳌禀说完,便接着叫道:“来人啊,去把三太子带到这里来。”外面便应来一声“是”。
过不多时,便见从外面匆匆跑来一人来,却不见龙展的身影。只见那人慌慌张张,跑到鳌禀身前,跪下身来,慌张说来:“龙主,大事不好了,三太子,三太子他,他不见了。”
那人把话说完,整个正宫中人,除了龙正和小龙女外,尽皆动容。鳌禀更是气愤着急兼并,蓦地站起身来,呵声问道:“快说,那孽子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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