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盖听了,见自己心中愿望慢慢实现开来,不由心花怒放,可并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冰冷着脸,对着鳌禀说道:“鳌禀兄……”鳌盖心中如愿,便对鳌禀客气三分:“鳌禀兄,为弟要龙展做的便只是一句话罢了。”
鳌禀和龙展听了,均不明白鳌盖此话是何意思,鳌禀便来问道:“何为一句话,还请鳌盖兄把话说个明白?”
鳌盖回道:“俗话说得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鳌禀听了,以为鳌盖还不肯放过龙展,非得治龙展于死地不可,便道来:“鳌盖兄,到得最后你还是不放过我儿龙展。”
“你错了,”鳌盖忙来说道:“龙展目中无人,不知上下,更是睥睨一切,占用我之龙像,今日还闹我南海,若不如此,实则难以消我心中恶气。只须龙展把龙王庙中其他三座龙像打烂了开来,我方才能饶过他。”
鳌盖此话一出,不禁鳌禀龙展等人大吃一惊,便是鳌盖的两个儿子和无善听了,也都此话不可思议,未免太过毒辣了。
果然,龙展听了,暴跳如雷,上前几步,指着鳌盖大叫一声:“鳌盖老儿,你不要欺人太甚,一个人的塑像便如一个人的生身名誉一般,岂能如此糟蹋,我只不过占用一下你的龙像而已,你且怒成这样。若要我打烂其他三位龙像,便是想也别想。”
鳌禀听了鳌盖之言,也是心中大怒,见龙展出口责骂,并未阻拦,待龙展把话说完,鳌禀也来说道:“西海龙王鳌冲,北海龙王鳌觉,连并老身三人,与龙展无怨。要龙展来做此事,便是千万不能,还是请死了这份心吧。”鳌禀心中愤怒,并未表现出来,只是不把那“鳌盖兄”三字说将出来。
鳌禀听了,不由嘲笑一番:“世人皆以名誉二字为先,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肯丢了这‘名誉’二字,想来不免可笑。因为这‘名誉’二字,不知多少人是那么道貌岸然,那些人表面看来是正人君子,背后却甘心去做小人,实在是可笑可笑。再者,‘名誉’二字不过是空纸一张,生前不有,死后亦不能带走。如此说来,当真是可笑之极了。”说完,便是哈哈大笑起来。
鳌禀听鳌盖说得认真,又见鳌盖笑得甚是诡异,便不来说话,任由鳌盖大笑下去。
鳌盖大笑一阵,慢慢停了下来,随后说道:“那好,既然世人皆是如此,我不再勉强于龙展。此事暂且作罢。那就请鳌禀兄做下你的这一件事情吧。”
鳌禀见鳌盖退后一步,便来回道:“好,就请鳌盖兄化下道道来吧。”
“好,痛快。”鳌盖说道:“那就请鳌禀兄送于我一方海水来。”
龙展于其中事项,不明所以,倒是无甚反应。而鳌禀听了,不禁又是吃惊又是气愤:“想也别想,想我四海龙王,各为一海龙主,一海之水有四方,而你竟要我一方海水,无疑是想要灭我东海水族,此事万万不可。”鳌禀把话说完,心下随即想道:“不知道这老儿要我海水做什么,他南海之水并不少于我东海。”
龙展听了鳌禀之言,方才明白其中道理,便站出身来,对鳌盖叫道:“鳌盖老儿,你不禁心胸狭窄,更是贪得无厌,想要我东海海水便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人说梦话。”说到这里,龙展又接着说道:“少在这里罗里罗嗦,我龙展并不怕你,敢不敢过来跟我打它三百个回合?”
鳌盖听了,微微一笑:“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既然这两个要求鳌禀兄都不来满足于我,那我也没有办法,只得上得天去,求玉帝他老人家为我做个公道了。”
“上得天去便上得天去,便是到了如来佛祖那里我自也不怕你。”龙展又来回道。
鳌禀见事情到了这里,已经是无可挽回,便是勉强也是无用。再者,鳌禀也有上得天去的原意,既然鳌盖如此说来,正合自己本意,便不再与鳌盖争执不下:“既然鳌盖兄心中有了主意,那我也不来勉强,那我们下次就在天庭见面吧。”说着,转身拉了龙展的手,便要走去。
龙展见鳌盖说得傲慢,心中不服,还要上前辩论几句,却被鳌禀拉住,走去。小龙和小白亦跟在龙展身后,向东海行去。
鳌盖看着鳌禀远去的背影,不由冷笑一声:“哼,到了玉帝那里我会让你们难看。”话说完,侧头对着两旁的那两位龙太子叫道:“龙刚,龙臣,我们走。”说着,转身消然而去,进入南海龙宫之中。
龙刚龙臣见自己父王先自离去,只得跟随而去。无善打不过小龙,心中自有愧意,却无处释放,也只得跟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