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加快脚步,只瞬间之时便追到飘雪,却也颇感劳累,不禁长舒一口气:“雪儿个死丫头,等等我啊,我累了啊。”
飘雪见追梦些须狼狈模样,不禁一笑:“二公主啊,怎么此时爱情的力量于你不起作用了?要想早些与你的那个龙展相聚,还须下些力气哦。”
追梦知道飘雪又来取笑自己,倒也不以为意,只是轻拍一下飘雪:“好了,人家服了你了。快走了。”说着,追梦不来说话,倒真是在意了飘雪刚才所说,要想早些与龙展相聚,还须多下些力气。
两人如此行进,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终于踏上月宫。
乍进月宫,追梦被月宫里的景象迷住了。只见月宫上下里外,处处晶莹剔透,一切事务东西都像是玉砌成一般,晶莹如清澈冰凌一般。月宫无日光照射,却处处映象光亮。每隔几处便见有一盏灯镶嵌在冰凌透玉之中,恰似人间冰灯一般,设身亲处其中,便像是进入了冰的海洋之中,简直要把自己给忘记了。那些桌儿,那些凳儿,也均为冰砌而成,大出人之想象。便是那些有圣灵的花儿树儿亦是一律。
追梦初来此地,被这绝无仅有的美象迷得呆了。情不自禁之时,不由开口大为赞叹:“啊!若是我一辈子都能生活在这其中该是多么美好,看这一切,便像是童话的世界,让人忘记一切,忘掉一切,仿佛反璞归真一般,若真能如此,我也不枉来此一生了。”
飘雪虽不致如追梦那般,但于眼前如此美象,也甚为称赞:“是啊,这地方的确是人间天堂,便是凡间之人朝思暮想的天庭也是大为不及。万千物事在这其中,都会脱去虚伪的外衣而成阿弥佗佛之境界,实在是善哉善哉。”
飘雪此话说得甚为可笑,追梦听了不由噗哧一笑:“你个鬼丫头,什么时候皈依我佛门了?”
飘雪正欲回答,不期听到一人的声音传来,这声音甚为粗重,只听这声音如此传来:“是何人不请自来,到我月宫前来聒噪,扰乱我月宫清静?”
追梦见有人来了,忙打起精神。又看了一下飘雪,看飘雪反应。飘雪见了,只是微微一笑,未说什么。
说话之时,便看见一男子光着膀子走到追梦二人身前。那人未见追梦二人手中尚且拿着一把斧头,当看到追梦二人时,忙把手中斧头放在背后,不停步,只管走到追梦飘雪面前。
那人光着上身,走到追梦面前,面尚有微怒:“你们是什么人,缘何到我月宫前来,可有玉帝手谕?”
追梦见来者之人长相虽不致丑陋,可在如此之美象中光着上身未免不雅,大有焚琴煮鹤之味,不由对这人有鄙弃之意,可念及这人身为男子,光出上身来倒也无恙,又思自己两人前来月宫,确实冒犯主人。思虑至此,追梦倒是不知该如何对那人说起。
而飘雪却识得那人,忙来对那人说道:“哦……想必这位就是吴刚大哥了吧,几百年不见,吴刚大哥你又比以前精神矍铄多了。这倒还罢了,只是小女子不明白……”也许飘雪熟识那人的脾性,不由对那人夸赞一番。说起来可笑,飘雪也不过是从人口中得知,月宫之中除了月老嫦娥之外,还有一个出苦力之人,那人自然而然就是吴刚了。飘雪说几百年不见吴刚完全是飘雪凭空捏造而出,是飘雪私自杜撰于吴刚。飘雪哪里见过吴刚,不过是无中生有罢了。飘雪如此说来无非是想来讨好吴刚一番。
吴刚原本为天庭重员,只因犯下“戒色”之过错,玉皇大帝才罢免吴刚天庭职务,贬黜其在月宫中砍桂树。玉帝如此责罚看起来不甚了了,不过如此。其实不然,吴刚砍倒一棵桂树便算是免去其罪责一份,可桂树倒下便起,无穷无尽,吴刚若要尽数砍掉月宫中桂树,完全是痴人说梦话,全全不能的事情。便如是西方神话中的西西弗,终生以推大石上山为“业”,石头到得山顶便又落回到大山之脚处,西西弗只得重新来推,如此重复,无穷无尽,无始无终。吴刚亦是如此,还是嫦娥为吴刚求情,任吴刚除了砍伐桂树之外,还来担任月宫的防范之事,月宫之中凡有外来之人前来须要经过吴刚同意,方能进得月宫之中,否则则算是有天大本事,也难免吴刚手中那把大斧头一阵挥霍。
吴刚见来者之人是两名女子,而且都是貌美天仙,其中一个女子还自对自己彬彬有礼,又对自己夸赞一番,心下不由兴奋一番。听了飘雪的话,吴刚忙来问道:“姑娘有什么不明白之处?”
飘雪见自己目的达成,心下微喜,忙来回吴刚道:“小女子不明白之处便是,几百年不见,吴刚大哥你怎么越来越显潇洒俊逸起来了呢?实在是让小女子大为诧异。”飘雪口舌之功确实高超,如此给人戴高帽子竟是不动声息,更是天衣无缝,让人毫无察觉。
吴刚心下也自猜测:“我何时见过这位姑娘,怎么一时之间毫无印象呢?”
吴刚之人,一来好色,二来好面子。来者之人是两个相貌美丽倾城倾国的女子,飘雪又如此对吴刚大加赞美一番。吴刚哪里能受得了如此糖衣炮弹,早已经是飘飘欲仙了,不自觉间手中斧头拿捏不稳,一下掉在地上,吴刚还自恍然不觉。
飘雪见了,不由“哎呀”一声。吴刚听了,方才自己的斧头已经不在手中,忙来羞的一笑,弯身要去捡斧头。
飘雪见吴刚俯身下去,心下有意,也忙弯腰去拿斧头。吴刚的手刚触到斧头,飘雪的手却是故意碰到了吴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