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枭!韩枭!”
砰砰的砸门外加凄厉的鬼嚎声中断了韩枭痛苦而温暖的梦蔼。
“韩…”
“枭”字尚未出口,房门毫无征兆的四敞大开,李克正在往下砸门的大手正好狠狠敲在了韩枭的脑门上。
“你!混蛋!哎呀呀!疼死我了!”
韩枭痛叫一声,捂着脑袋。
李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呵呵直笑“我说大哥诶,这可不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这脑袋送来的太及时了。”
“少废话,快点鼋础!?
韩枭没好气儿的嚷道,闪身让开了房门。李克也不客气,钻进门,一屁股坐在房厅的沙发上,顺手抄起茶几上的可乐,猛灌了几口。
“诶诶诶,别喝啦。说你那,别跟头驴似的,给我留点,暖瓶里没水,我可是全指望这点儿物资救命那。”韩枭一把夺过可乐瓶。
“靠,小心眼儿。喝你点儿可乐也这么心疼,兄弟大老远的跑来给你办事,没功劳也有苦劳,没苦劳也有疲劳啊。你可好,连声谢谢也不说,喝你点可乐就跟老婆跟别人跑了似的。”
李克嘻嘻哈哈的打趣着韩枭,作为同一个班级,同一个寝室又同时考上研究生的老兄弟,李克向来不跟韩枭见外。但李克的那句“老婆跟别人跑了。”还是使韩枭心头痛了一下,脸色微变。
“枭哥,教授派我来拿实验资料,快点儿给我吧,老头子等急了,我可吃不消。嘿嘿,您识的小弟,老头子的手术刀可不认识兄弟啊,万一把俺给实验了,我到哪里去喊冤?可怜兄弟我还是个雏儿呢。”
李克见韩枭脸色难看,自知话多失言,触到了他的痛处,连忙嬉皮笑脸的叉开话题。
“给你,给你,拿了快点儿滚蛋!”
韩枭从抽屉里翻出前两次生化实验的记录甩给李克,心烦意乱的叫道。
“咋了大哥?小弟早上也是被警察押来叫门的,迫不得已啊,不会您老还记恨着吧?放心,兄弟一向很仗义,这事儿除了导师跟谁都没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您老行的正,走的端,怕个球儿啊。”
李克抓过飞来的记录本,有些委屈的嚷道。
“屁,鬼叫门我到不怕,你叫门能吓死人。”韩枭苦笑,对李克的厚脸皮还真是无可奈何,只得绷起脸,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送客!”
“得嘞,大哥心情不好,小弟闪人就是。”
李克见韩枭心情确实不怎么样,笑嘻嘻的咧咧嘴,做了个鬼脸走向门口,突然又回头喊道“大哥,今天我碰见一个绝色美女,要不要兄弟给你拉拉皮条?很容易上钩地。”
“滚蛋!”
韩枭终于按耐不住,抓起可乐瓶子掷向李克。
“哈哈哈!”伴着李克龌龊的笑声,瓶子砸在了门上。
李克走后,韩枭有气无力的又趴在了床上,两场梦搅的他心神疲惫,不得安生……
太阳很快躲到了钢筋水泥建筑的背后,夜幕降临。饥饿迫使韩枭不得已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厨房门口站了会儿,不住的摇头。
自从柳情离去之后,厨房荒芜以久,连曾经猖獗一时的小强都被迫搬了家,哪里还有吃的东西?韩枭平日里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混日子。无奈下,韩枭只得到小区门口的小吃铺慰劳自己,习惯性的走进一家挂着“地根香”幌子的饭铺。可能是饭口时间以过的缘故,铺子里冷冷清清的,韩枭是唯一的客人。
“呵呵,韩兄弟您来了,快坐,快坐。”
“地根香”的女老板未曾说话先送上了热情洋溢的笑脸,热情的招呼着韩枭。抓起抹布在圆桌上抹了抹。
“狐儿,快给你枭大哥倒茶。”女老板向柜台后喊道。随即又扭过脸来笑着问“韩兄弟想用点儿什么?”
“宁大姐,随便什么都行,解谗,管饱就好。”
韩枭无精打采的应道。
“呵呵,韩兄弟,看您的脸色不太好,一定是最近工作很忙累的吧?这样好了,先来碗热汤面暖暖胃,大姐再给你炒两个荤菜,又管饱又解谗好不好?”
女老板笑咪咪的望着韩枭。
“随便您了。对了,宁大姐,再给我加杯白酒吧,怎么着也得对得起您的荤菜不是?”
韩枭边说边揉着太阳穴。
“好嘞,韩兄弟,您先吃着,菜一会儿就好。”女老板说着,从柜台后端了一碟油汪汪的花生米和一口杯自酿的白酒摆了上来。转身进了后厨。
韩枭慢悠悠的喝着白酒,嚼着花生米。
“枭大哥,您的茶水。”
老板的女儿兼服务员——狐儿,捧着茶壶给韩枭到了满满一杯茶水。
热腾腾的茶水混着火辣辣的白酒下肚,韩枭身体暖和了许多。
“枭大哥,您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工作很累呀?多注意身体哟。”狐儿望着韩枭苍白消瘦的面孔关切的说道。
“哦,是啊,工作很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
狐儿的关心使的韩枭心里升起几丝暖意。自从柳青华走后,韩枭成了孤家寡人,没人再关心他的饥寒冷暖,韩枭也无心下厨,吃喝不是在学校餐厅就是在外面随便对付。因此成了“地根香”的常客,同这家饭铺的老板娘和女儿成了熟人。懒得到外面就餐的时候就给“地根香”打电话,狐儿直接把饭食送上楼来。
“地根香”的老板娘叫宁云,北方人,男人姓胡,因为死的早,所以女儿就改了母亲的姓,取父亲的姓做名,叫宁胡儿,小名狐儿。半年前娘俩来到秦皇市开了这间饭铺。狐儿年龄不大,刚刚18岁。粉嫩的鹅蛋脸,弯眉,秀气小巧的琼鼻,不大不小薄厚均匀的红唇,一对儿笑眯眯的月牙眼完全继承自她的母亲,即使狐儿正常看人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也是在笑。黑亮的长发下掩映着白嫩如雪的肌肤,穿着一件米黄色低领小衫,是个充满了古典气质的小美女。而她的母亲宁云其实年纪也只有36岁,是个成熟丰韵的美妇。也许是保养得当,艰辛的生活并没有在她脸上刻下什么难以磨灭的岁月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性感撩人。。
韩枭不难想象,一对儿姿色秀丽的母女在举目无亲的异地谋生要承受多大的艰辛。所以韩枭在这儿吃过一次饭后,就总是有意无意的照顾母女俩的生意。并不是说韩枭因为受到失恋的打击而变了性子,对这母女俩个心怀不轨。同样的在异地谋生,同样的失去了生命中最亲、最重要的人,韩枭对这母女二人有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
“枭大哥,我还不知道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呢,您怎么连饭都顾不上按时吃呢?这样可对身体不好。”
狐儿探过身子,两只荷藕一样白生生的小臂交叠在一起,支着下颌,水葡萄般的笑眼一闪一闪的眨着,红唇吸阖间团团甜麝的气息钻进韩枭鼻子里。
“其实我还是学生,一边学习一边工作的。我是燕云大学的研究生,平时替导师代课,赚生活费。”
韩枭望着狐儿可爱的笑眼,心情开朗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
“嘻嘻,枭大哥好有学问那,真羡慕您,狐儿可是只念到高中毕业就给娘打帮手了。我爹走的早,娘一个人带我不容易,所以嘛,读完高中后就不再读书了。真羡慕枭大哥呀。”
狐儿水灵灵的眸子里荡漾着羡慕的波光。
“这不要紧,只要是你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如果哪天你考大学,枭大哥可以给你补课的。”韩枭乐呵呵的说道。
“真的?”狐儿眸子一亮,闪过一丝狡黠。
“真的。”
“枭大哥说话可要算数的。”
狐儿说着,伸出白玉一样的小手指在韩枭面前晃了晃。
“算数!"
韩枭被狐儿可爱的小模样逗的开心不以,爽朗的笑着,同样伸出了小手指同狐儿用力勾了勾。
“娘,娘,枭大哥答应给我补课啦,娘……”
狐儿欢快的蹦跳着进了后厨。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恍惚间韩枭似看见宁胡儿的身下有一只火红的大尾巴在欢快的摇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