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微酸的液体冲进口腔,划过喉咙,落入胃里。碧游一头栽倒,而韩枭只是脑中恍惚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想象中的痛苦却没有到来。韩枭只觉得小腹中腾起一股暖流,瞬间就包裹了胃里的液体,分解吸收了这恐怖的能吓死人的美酒。那是一种奇异而微妙的感觉,好象有人在胃里做着最精妙的化学分解。
韩枭再看碧游时,碧游正大张着嘴,痛苦的喘气,红润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儿正小溪般的滴落,脸色白的可怕。
“碧游。”韩枭心头一慌,连忙半扶起她的身体,猛扣人中和耳后的清明穴。韩枭虽然是搞生化研究的,但生物学和医学在基础上本就是相通的,学术之间多多少少的有些联系,因此寻穴,按穴也并非难事。
很快,碧游的嘴唇恢复了些血色,脸色也好看了些。然而,另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碧游晃晃悠悠的强行站了起来,极为艰难的笑着,扫了眼目瞪口呆的围观者。
“你,你们,~不,不~行!”
又栽栽歪歪的抓着韩枭的肩膀
“我~没~~倒,倒,呵~今今今天,平手。”
随后,碧游在韩枭的掺扶下,脚下飘荡着晃向酒吧大门,
围观的酒客们表情呆滞的让开一条通道,没人说话,没人上前掺扶,就那么机械的侧身、让路,痴痴的看着两人。直到酒吧的大门被“砰!”的撞开,外面的冷风冲进空间,酒吧里依旧鸦雀无声。大门闭合的一瞬间,酒吧里突然喧哗声大做,"偶像!酒神!!酒神!!偶像!!"的叫喊声沸反盈天.
秦皇是座海滨城市,深夜的风潮湿而阴凉,冷风吹过,韩枭打了个冷颤,做了几个深呼吸后酒意彻底消去。而碧游则靠着他的肩膀,嘴里不知正说些什么,身体软软的随时都会拥抱大地。
遗憾的望了眼酒吧门前的那辆“悍马V27”,韩枭无奈的摇头。他不会开车,可惜了这么好的代步工具,简直就是浪费。韩枭只得扶着碧游在路边等侯开过的出租车。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很适时的出现在视野中,飞快的驶来。
看着飞驰而来的车子,蓦地,韩枭心中无端的警觉起来,那是一种无法言预的感觉。象野兽对危险的直觉.韩枭的目光直接穿透了黑洞洞的车窗,清楚的看到里面是三个目露凶光,面相凶恶的男子。开车人一边把着方向盘一边从怀里掏出匕首,后排座位上的两人,一个已经从衣服里抽出了片刀,另一个正在掂着手里的短钢管,龇牙咧嘴的狞笑着。
瞬间,躲避危险的本能占了上风。韩枭一把扛起软的没了骨头的碧游,甩上肩头撒腿就跑。路边景物在韩枭眼中飞速倒退,韩枭搞不懂为什么会认为那三个男子的目标是自己,也没时间去想为什么扛着一个百十斤重,死沉的大活人还能跑的这么快!
韩枭就象一只全速出击的猎豹,直到他跑出很远,钻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的时候,那辆出租车才刚刚停到韩枭等车的位置,凶徒们拉开车门四处张望着,对鬼魅一样消失的目标惶惑不已。
片刻后,歹徒甲揉了揉眼睛问还在车里没动地方的歹徒乙
“诶,你是不是看到公子说的那个人了?”
“啊”歹徒乙一脸迷茫的点头。
“妈的,见鬼了。难道眼花了??”开车的歹徒丙咕哝道。
正惊恐不定时,一辆警车嚎叫着冲了过来,在酒吧门前嘎的一个急刹车,里面钻出一名帅气的警察,正是那个在警察局里搞窃听的——吴亮。吴亮一见三个正傻站在原地发呆的歹徒不由得也是一愣。
“人呢??!!”吴亮叫道。
歹徒甲难过的一咧嘴“公子,我们怀疑今晚是不是见鬼了,明明那小子和丫头就在眼前,可我们下车的这工夫人就不见了。真他妈的邪门!”
“什么?!不见了!你们竟然连这点儿小事都办不好!饭桶!废物!蠢货!除了会糟蹋老子的钱,你们还会什吗!妈的,猪头!”吴亮气急败坏的吼着。
几个歹徒懦懦连声,慑于吴亮的淫威,连大气都不敢出,心里却在骂“你丫的才是废物!猪头!亏你老爹还是个副市长,搞个小娘们儿却让我们兄弟出手配合你,非得玩什么英雄救美?操!就你那德行。小娘们跑了你活该!啊呸!”
吴亮骂了一阵子,稍微泻了点心头的火气,偏偏抬头又看见了“陌生人”酒吧的牌子,登时怒火又起。“娘的!什么破深水炸弹,喝了深水炸弹还能跑那么快?!纯属扯淡!一定是有人作弊!”
吴亮气势汹汹的一脚踹开了酒吧大门,拔枪大吼
“警察!全他妈的蹲下!”
立刻,酒吧里乱做一团……
韩枭扛着碧游拼命的飞奔,脑海里只有一个目标——回家,回到出租房去。血腥的“报应”两字,血淋淋的头颅,狰狞、扭曲的面孔好比电影镜头一样不断的在眼前闪动——杀人夜!“嗷!”韩枭心里越来越恐慌,猛的狂嚎一声,一步窜出了数米远,再一步跃上了路边的建筑屋顶。仿佛深夜里的幽灵一般,身形闪现在高高低低的黑影中,很快消失……
韩枭一头撞进家门栽倒在床上,浑身脱力,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肩上的碧游嘤咛一声,软软的滚进床里,一动不动。
韩枭喘了半天的粗气才勉强站起身来,看了看人事不醒的碧游,疲惫的向洗手间走去。
韩枭租的房屋还是很不错的,各种设施完备。洗手间有太阳能热水器,拧开水喉,热气腾腾的水流渐渐冲淡了韩枭心头的恐惧、慌乱。冲过热水,韩枭换了套干爽的衣裤,目光落向正在床角扭曲蠕动的碧游。就在韩枭冲热水的时候,碧游或许是难受的缘故将胸衣扯的四敞大开,露出了里面大半白皙的乳峰。韩枭喉结不由自主的蠕动了一下。
韩枭没有开灯,也不需要开灯,屋内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清晰可见。朦胧清淡的月光敷揉着碧游俏丽的脸庞,滑过修长的脖颈,拥挤在她的胸前,和着碧游口中低低的充满欲望的呻吟。
慢慢的,碧游的面孔幻化成一副韩枭无法忘记的容颜,勾动起埋藏的回忆,韩枭心头一片迷乱。
“情儿,你回来了。”
韩枭声音嘶哑、颤抖,瞳眸里布满了水光,尽管心里清楚这是幻觉,但手还是无法控制的向扭动中的碧游伸了过去,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慢慢俯下头去,深深含住了碧游红润的朱唇。
“恩。”碧游软软的回应着,热情的张开了唇齿,吮吸着嘴唇触到的物体,裹着淡淡甜味的液体湿润了韩枭干裂的嘴唇,柔软的丁香探索着,翻弄着韩枭唇齿间每一寸领地。
瞬间,韩枭疯狂了,最后一丝理智被欲望所湮没,猛的捧起碧游的脸疯狂的吻着,吮吸着那甜淡的液体。
碧游突然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弥漫着浓浓的情欲和迷茫,长长的呻吟一声,瘫软的身体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撕开了胸衣,将饱满的山峰完全袒露在韩枭面前。玉手用力揉搓着山峰上的嫣红。
“我热,我,渴,我要,要你……”
碧游含含糊糊的呢喃着,呻吟着,白嫩的手摸索上韩枭的胸膛,拼命撕扯着他的上衣。
“嗷!!!!”
韩枭猛然间象野兽一样嚎叫起来,血液沸腾,瞳眸变成了浓浓的血红色,凶残的兽欲在身体里膨胀,蔓延、骚动!
接着,一切都变的象野兽般疯狂。单薄的衣裳被撕扯的粉碎,凌乱的发丝,燃烧着血光的瞳孔,在兽爪中变幻着形状,惨不忍睹的丰乳。疯狂的噬咬,疯狂的亲吻,疯狂的抓挠,疯狂纠缠在一起的裸体。
可怜吴亮的"迷药诡计"没使自己成为救美的英雄,却成全了韩枭和碧游.
韩枭猛的分开碧游的双腿,露出挂满黏液、嫩肉翻卷的河蚌,滚热的圆柱体狠狠的挺了进去。
“啊!”
碧游长长的尖叫着,十指深深陷进了韩枭雄厚的背肌中,瞬间,脑海中闪现一丝清明,随即又被身体里滚烫的淫欲扯进了混沌中,两腿死死的绞盘住韩枭的腰身,迎合着身下疯狂的冲撞,用力向前回击着。一丝颤抖的腥红渗出蚌口,粘在了滚烫的凶器上——碧游身破。而处女的殷红却更加激发了野兽的狂性,无论是雄兽还是雌兽。野兽的嚎叫催促着销魂的淫吟。
韩枭猛的站起身来,将碧游捧在怀里,把她柔软的身体高高抛起,碧游无力的呻吟着,娇嫩的河蚌极不情愿的脱离了“坚挺”的充实,一下变的无比空虚,身体又重重的落下,“哧!”的轻响声中,“坚挺”狠狠撞入,河蚌再次变的充实润滑。再抛起,再落下,糜乱的吟哦声伴着女体的起伏时而高亢时而含混……
这是沉沦的一夜,放荡的一夜,迷幻的一夜,不知疲倦的一夜。做个不停,爱个不停。不停的挺入,不停的迎合纠缠,两个被欲火烧昏了头的野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放纵的呻吟,野性的嚎叫,穿破了夜幕,穿破了黎明前的黑暗.
……
疲惫的吼上一声"看书的要厚道,投票,收藏!"呼,狐狸累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