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胡丽累倒了,没有更新,在此向各位大大们道歉.请大大们多体谅.胡丽要工作养活自己的.最近虽然工作繁忙,但胡丽一定会尽量的保证天天更新.最后请看书的大大们多收藏,多推荐.近来收藏实在惨淡了点儿.嘻.帮帮胡丽吧.谢谢大大们了.晚上九点会再更一章,把昨天的补上.
“基因生化剂少了一瓶?”韩枭核对着电脑上的实验记录。但究竟少了哪一瓶?用什么生物做的实验?却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实验报告上也没有任何记载。询问导师——欧阳治道,导师却反问“这几个月的实验不都是你做的么?”就忙自己的去了
………
“啪!”从不吸烟的韩枭点燃了第二十只香烟,辛辣的气体冲进气管儿,滑入肺叶,循环一周天后又张牙舞爪的喷出鼻孔,凝结成一个阴森虚幻的骷髅头,飞快消散在空气中。
短短一天的时间,韩枭已经深深的依恋上了这种慢性自杀的软毒品,看看烟盒上“吸烟有害健康”六个字,韩枭厌恶的摇头,随手将空烟盒扔了出去。
“喜欢你不需要借口,爱上你从没有理由。”
韩枭时至今日终于理解,为什么国民明知道烟草是慢性自杀的毒药,却依旧态度暧昧、百般不舍。这东西的确是排解忧愁,麻痹神经的上好“伴侣”。男人一辈子不娶老婆不是问题,但要是没有烟草做伴,只怕早早的就会在寂寞痛苦生活的压力下上吊自杀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口众多却自杀率却非常低的缘故。
柳情背叛的痛苦,强奸碧游的后果,所有一切的一切,苦恼在点点星火中腾云驾雾,袅袅飞升。至于不意而飞的生化试剂,即将面对的艰苦军旅生涯也再提不起韩枭任何兴趣。
韩枭麻木,夜色深沉……
关了电脑,韩枭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大字形懒洋洋的躺在实验台上,数起了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这是他长久以来形成的自我催眠方式“十只羊,十一只,十二只……嗯?多少只了?该死的!重来!一只,两只,三只…”
半个小时后,韩枭失眠了。下意识的去摸烟,烟也没了,抬头看看时间,凌晨一点。
“没有烟了,后半夜可怎么过?”韩枭心里无端的烦躁起来。翻身坐起,扫了眼满地的烟屁股,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算了,烟屁就烟屁,将就下吧,天亮再去砸小卖铺的门好了。”想着,手伸向了地面上的半截烟屁股。“停!”韩枭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下班时李克留特意留给他的那包——中华“喜烟”。
“这小子,一点儿信用都没有。前天晚上还嚷嚷着要把那个绝色美女介绍给我呢,才一天不到的工夫就猴儿急的把狼爪子伸向妹妹,抱上了床。嘿嘿,朋友?兄弟?屁,朋友是用来欺骗的,兄弟是用来出卖的。名言啊……”韩枭好笑的咧了咧嘴,摇头,走向实验室的大门。烟被韩枭留在了外面的资料室里。
然而,就在他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的时候,门外轻微的脚步声落进了耳朵里。那声音就象角落里虫子打架般的轻微,但韩枭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声音。“呵呵,是李克,正想你呢,你就来了,你这家伙还真是不经想……”
韩枭心里笑着,也不开灯就拉开了大门。潜意识里,韩枭将门外的来人当成了李克。
李克同他是一类人,属于搞研究的疯子。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了灵感就会抽疯般的直扑实验室,校内的保卫科干事和实验室的警卫或许互不熟悉,但没有不认识他们两个的。警卫们对这两个疯子的敬业精神十分钦佩但更加头大,通常外人进入实验室都得登记检查,然后通知室内的警卫人员,而他们两个却享有豁免特权,因为警卫实在受不了这两个疯子三更半夜的骚扰和惊吓,以至于后来只要一见是他们连问都不问就直接放行了事。欧阳教授已经年近70,不可能半夜跑到实验室来,所以来人除了李克不做他想。
“李克,你个死耗子!半夜不搂着妹妹逍遥跑这儿抽什么疯?……”韩枭笑骂道。然而眼前的情景却把他下面的话掖回了肚子里。资料室里同样没有开灯,而且来的也不是李克。
“靠,忍者?!!不会我又梦游了吧?!!”
韩枭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紧张的盯着面前两个全身都藏在黑衣里的不速之客。来人打扮的和电影里的日本忍者一模一样,背后插着两只棍状的物体,似乎是长刀。四只露在外面的眼睛烁烁闪光。
因为资料室里同样没有开灯,两个黑衣人被黑暗中突然响起的说话声吓了一跳,本能的伸手向腰间摸去。甩手,两道寒光直射韩枭面门。韩枭情急之下,本能的向下蹲身,关门反锁。“叮!叮!”两声脆响,寒光没入金属的合金门里。
就在关门的一刹那,黑衣人的骂声落入韩枭耳中“八嘎!”
韩枭心头乱跳,想都不想就扑向通话器。“警卫!警卫!”韩枭大吼,但通话器里没有任何反应,死一般的寂静,韩枭额角渗出了冷汗。正不知所措时,实验室的合金门“砰”的一声轻响,一缕轻烟从门缝里涌了进来,紧接着,大门吱吱噶噶的整扇倒下,这是微型炸药爆炸的效果。两个“忍者”打扮的黑衣人已经站在了门口,手中举着冷森森的长刀,一步一步逼近。
“说,实验.资料.哪里?”
个子较高的黑衣人操着生硬的汉语,低声喝道。
“RB人?!忍者?”韩枭惊讶的问。
(此处,我不写大家也知道RB是哪个畜生民族,最近国家对网络里涉及到民族和国家问题的言辞管理的比较紧,所以胡丽不便明言,大家理解。声明一点,胡丽不是愤青,但同样讨厌RB人,因为胡丽的先人是在八年抗战里滚过来的老兵。)
“卑劣的支那人,你地聪明,我们是大RB帝国的忍.者。说,资料.哪里?”
高个子身边的矬子甩手又是一记寒光钉在韩枭脚下。
韩枭象是被吓到了一般,呆呆的原地没动。其实韩枭看的很清楚,矬子发出的寒光是一只齿轮状物体,而且明显感觉到矬子的攻击目标并不是他的身体,矬子只是在恐吓他而已。
“卑劣的支那人,给我们资料,你的不死。不然,你的.脑袋搬家。”矬子得意的挥舞了下长刀,低声恐吓着,很满意韩枭被吓傻的样子。但他们没注意到一点,实验室里没有灯光,韩枭是在黑暗中和他们对话。
“操你妈!RB猴子!什么忍者,忍者神龟还差不多!你们就是一群乌龟王八蛋!”韩枭破口大骂。提起RB人韩枭就火大,且不说RB人几十年前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罪行,就是到现在都死不承认。精国神厕照上,反华高调照唱,就连燕云大学内的几个RB国留学生都整天一副趾高气扬、欠贬的德行。要不是学校一直强调中国是礼仪之邦,要不卑不亢的对待外国友人,韩枭早就拳脚相向了。韩枭虽然不是什么愤青,但韩枭也决不是什么满脑子“之乎者也”的酸儒腐生。韩枭在对待RB人的态度上决非善类。
“八嘎!愚蠢的支那人,杀掉你,我们一样找资料。”
两个忍者显然不是很通汉语,但韩枭的那句国骂还是听的懂的,当即矬子怒冲冲的举着长刀向韩枭冲来。
矬子的动作在韩枭眼里并不怎么快,但韩枭只练过散打的花架子,并没学过真正的格斗,更不懂得如何跟两个杀人机器搏斗。高个子忍者不慌不忙的堵在实验室门口,矬子挥刀直劈韩枭。实验室空间有限,十秒钟不到韩枭就被逼到了角落里,拿着凳子胡乱抵抗。韩枭与在“地根香“饭铺捣乱的几个小混混动手尚且被弄了个手忙脚乱,何况是这两个杀人机器般的忍者?
“喀嚓!“一声脆响,凳子被长刀劈成了两片,矬子就势刀身向前一压,按在韩枭的脖子上,轻轻一蹭,一抹血珠儿顺着锋刃滚落。
“卑劣的支那人,你的最后的机会,不要不珍惜,资料地哪里,说!”矬子恶狠狠的低声威胁道。矬子并不想就这么痛快的杀掉韩枭,而是要好好的折磨下这个可恶的支那人,出出恶气。
“去你妈的!不知道!”
韩枭动弹不得,气的两眼冒火。“操,赔本赔大了!要知道今天会死在RB人手里,早就应该先找条母狗把那几个RB留学生强奸了!什么他妈的礼仪道德,全是狗屁,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韩枭嘴里怨气冲天的嚷嚷着。
“八噶,你地找死!”
矬子狠狠一拳打在了韩枭的小腹上。
“呕!”
韩枭疼的龇牙咧嘴,眼前金星乱迸,小腹里翻江倒海般的抽搐起来。但同时小腹里一股奇异的暖流升起,疼痛瞬间减小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野兽般的杀气。
“由西,看不出,你地还很能挨打。”矬子象猫发现了好玩的耗子一样,眼珠儿里阴光闪动。
“犬养君,麻烦你先找资料,我地要好好的打打人肉包,教训教训这个讨厌的支那猪。”矬子向着那个高个子的忍者说道。
“雄猪君,不要玩了,快点儿杀了,任务地要紧。”
忍者“犬养”以命令的口气回道。显然“犬养”是“雄猪”的上司。
“八噶,真扫兴,支那猪,便宜你地干活,去死吧。”
忍者“大猪”无奈,恶狠狠的就要拉动刀锋。
“嗷!!!!”
韩枭突然发出了野兽一样的怒嚎,瞳眸里充满了狰狞的血腥,两手死死抓住刀锋。
“操你妈狗日的!去死吧!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