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噶牙路!支那蠢猪!”
矬子忍者狞笑,用力一抽长刀,吱吱噶噶的利刃摩擦骨头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分外刺耳。血从韩枭的手指间水流般涌出,但矬子的长刀却象在韩枭手里生了根一般,丝毫未动。
“哦?!”矬子忍者很惊讶,没想到韩枭竟然有这么大的忍耐力,反转刀把又是用力一搅“嘿嘿,愚蠢的支那猪,没了手指看你还逞什么强?”
然而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韩枭死死抓着刀刃硬是没撒手,但面孔已经扭曲的变了形,大滴的汗珠儿正从额头滚落。
“八噶!”
矬子凶狠的叫嚷着,身体后仰,死命向回一抽。两次没能从韩枭手中夺回刀已经使他脸面丢尽,恼羞成怒。这一次势要把韩枭的手指尽数割断。
“嗷!!!”韩枭惨叫一声,剧痛之下,只得撒手。
矬子正身体向后用力,不防韩枭突然放手,脚下不稳,扑通一下跌坐在地。
“八噶!八噶!!!该死的支那蠢猪,你地去死吧!!”
矬子气急败坏的从地上弹起,高举长刀迎头劈下,势要把韩枭劈成两片。黑暗中闪过一道刺眼的弧光,长刀直奔韩枭头顶劈来。
韩枭被夹在墙角里,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躲闪,也无处躲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刀不紧不慢的砍向头顶。
“真他娘的晦气死了,这可怎么办?!”韩枭心里急的直骂娘。
“砰!”黑暗中一声闷响,矬子跳在半空中的身体好象被人在腰腹间狠擂了一拳般,半路折了个空翻,大头朝下的栽了下来,重重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正在实验室里乱翻的高个忍者——犬养,吃了一惊,眼光扫过门口,呼地长刀一摆,直指大门方向。
“狡猾的支那猪,出来!不要在暗中装神弄鬼!”犬养低声厉吼,情急之下再顾不得矬子忍者。
“咯咯咯。”
妩媚的笑声中,门前现出两个窈窕的人影。
“花姑娘?!”忍者“犬养”一愣,偷袭矬子的竟然是两个女人??
而韩枭更是吃惊,“狐儿?宁云大姐?”
来的正是“地根香”饭铺的女老板——宁云和她的女儿宁胡儿。
“放屁!什么花姑娘?!老娘是要你命的祖宗!”
宁云叉着腰,一口痰淬向犬养。
而狐儿则捋着额前的秀发,扭着柳腰,笑嘻嘻的看着韩枭。韩枭有点不知所措的望着狐儿,狐儿左脚踩着尖尖的高跟鞋,右脚却光着,五只可爱的小脚趾正调皮的抓挠着地面。原来打昏矬子“雄猪”的暗器居然是狐儿的高跟鞋。
“嘻,枭哥哥,您可欠了狐儿一个大人情哟,看来您不但要帮狐儿考大学,连研究生也得承包喽。”
狐儿媚媚的笑着,大眼睛里波光点点,怎么看都象一只又奸诈又淘气的小狐狸。
韩枭彻底懵了。这是神秘的一夜,神秘的忍者,更加神秘的两个女人。
“狐儿,宁云大姐,你,你们……”韩枭张口结舌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嘻,枭哥哥,一会再给你解释。”
狐儿冲着韩枭吐了吐小舌头,做个鬼脸。随后又凝眉立目的怒视忍者“犬养”。
“给你两条路!一:投降!招供同党和你们的计划,然后我再打死你。二,我打死你,然后拷问那个笨蛋。你选择吧!”
忍者“犬养”正瞧着宁云和狐儿心里花花。虽然这两个女人不是光明正大地打昏了矬子忍者,但想必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物。可狐儿和宁云长的实在是妩媚动人,忍者还是忍不住肚子里淫虫乱动。
不料狐儿张口就叫他投降,还翻来覆去的要他选择死法,忍者“犬养”不由猥琐的淫笑起来。“由西,花姑娘,你地有点本事,可是口气地太大,我地可不是‘雄猪’那个笨蛋。要我投降地容易,陪我上床地开路,我地.什么都交代……嘎嘎嘎”
“放屁!”
不等狐儿和宁云开骂,韩枭已经捡起矬子的长刀,跳到了“犬养”面前。
“狗日的,老子刚才没家伙,现在重来!操,砍不死你老子不叫韩枭!”韩枭恶狠狠的厉声吼叫着。刚才被矬子一顿痛打,要不是狐儿来的及时,险些丧命。韩枭以为忍者无论在速度还是反应上都没有他灵敏,刚才之所以吃亏是因为没趁手的家伙,憋了一肚子怨气,正好矬子的忍者刀便宜了他,韩枭此番定要找回颜面。
“你?愚蠢的支那猪。”忍者“犬养”不屑的冷笑着,竖起中指轻蔑的摇了摇。在他的眼里,韩枭就是个懦弱的只配练手的人肉包。
“杀!”
韩枭也不罗嗦,怒吼着抡刀砍了过去,韩枭不懂刀法,完全是仗着心底的一股狠劲乱砍一气。
狐儿没想到韩枭受了重伤后,竟然又悍不畏死的冲上去和忍者“犬养”大打出手,搅成了一团儿,再想阻止时已来不及,只得松下左脚的高跟鞋,韩枭一旦有危险就发镖抢人。
韩枭狠狠一刀劈下,黑暗中闪过一线寒光,“哧!”刀锋发出划破空气的尖啸。
“好快的刀速!”忍者“犬养”眼珠儿里闪过一丝惊异,连忙举刀相迎。
“呛!”
刺耳的撞击声中,两刀相交,火星乱迸。忍者身子一矮,手中的长刀不但没有架住韩枭的攻击,反而被压在了肩膀上,索性是刀背压在肩头,如果是刀锋,则整个肩膀都会被卸下去。
“八噶!”
“犬养”郁闷的骂着,他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被矬子杀的狼狈不堪的支那人怎么突然间变的如此神勇?不但速度快的吓人,而且力量也十分恐怖。
韩枭红着眼珠子,两手握刀拼命下压,恨不得一下子把忍者劈成两片。忍者在韩枭巨大的压力下,身形渐渐下蹲。但忍者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战斗机器,双臂发力上举,身体猛然下蹲侧闪,随之长刀卸力、斜斩,猛的切向韩枭小腹。
韩枭正拼命下压,所有的力量全部集中在上半身和臂膀上,不防忍者突然卸力,阻力顿消,韩枭收势不住下身体自然而然的向前冲去。这场景看上去仿佛韩枭主动把身体迎向忍者的刀锋。
“枭哥……”观战的狐儿一见忍者下蹲的动作就知道情形不妙,惊叫一声,伸脚就要把高跟鞋甩出去,却被宁云制止。
“狐儿,还记得那天么?”宁云幽幽说道。
“哦。”
狐儿抬起的脚又缩了回去。前天韩枭和三个混混动手的场景着实使得母女二人吃惊,韩枭的速度出人意料的快,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并且,现在还是在黑暗中打斗!韩枭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书生确实有些叫人琢磨不透……
“哧!”
刀锋划过,血光四溅,韩枭的腹部中招,切开一道长长的血痕。若非韩枭情急之下拼命的弯腰收腹,只怕早以被开膛破肚。
“嘶~”狐儿紧张的倒抽着冷气,大眼睛几乎要孥出眶外。
宁云看着狐儿紧张的样子,眸子里闪过淡淡的笑意,捏了捏她的小手,摇摇头。
“嗥!!”
剧烈的疼痛象毒蛇一样噬咬着韩枭的神经,韩枭忍不住厉吼一声,后退一步,然而,眸子里的血光更盛,燃烧着野兽一样的凶狠,杀意。猛的撕裂上衣在腰间打了个结,举刀再冲。依旧是那一招当头劈下,刀锋挂着厉啸,来势更猛、更疾。
忍者已经领教了韩枭的力气和速度,自然不会愚蠢到再去硬架,侧身躲过。不料韩枭一刀走空后回手又是一刀,一刀接一刀,快的犹如流星,黑暗中耀起一团冷光。
“八噶!狡猾的支那人!”
忍者气急败坏的大骂,不停躲闪着。并非他不想还击,而是韩枭的刀太快,躲过第一刀后还没来得及还手,第二刀又追了过来,忍者实在是腾不出手还击。
韩枭连砍数十刀后,不但动作没有迟缓,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狠。砍了半天,虽然忍者被砍的很狼狈,似乎只有挨打的份,但韩枭却连跟忍者毛都没捞着,由不得韩枭不恼火。“嗷!!”韩枭暴叫着,长刀抽回,猛的斜砍忍者。韩枭乱劈一气后,也动开了脑筋,在他看来,劈是一条向下的直线,触及的范围较小,而斜砍则会抡到一大片,不定哪一下就能把忍者挂了。韩枭猛的抡出一刀,忍者突然跌倒,身体横躺在了地面上。“好机会!”韩枭大喜过望,再次举刀迎头劈下。
但韩枭失算了,他错误的漏算了攻击距离,忍者站着被他劈和躺着被他砍的距离不同,虽然只半身之隔,但足够忍者施展新的攻击手段。忍者跌倒的同时手向腰间摸去,韩枭跨步举刀的瞬间忍者抬手,两道寒光闪过,直射韩枭的咽喉和胸口。
韩枭眼睁睁的看着寒光以并不算很快的速度射来,而身体却无法做出相应的调整。情急之下,韩枭只得拼命甩头,让过了射向咽喉的暗器,而胸口处的暗器却怎样也躲闪不开。
一阵撕裂的剧痛在胸前扩散,韩枭下意识的低头看去,却看到了忍者凶光四射的小眼珠儿和露在胸外的半截刀锋。忍者乘着韩枭甩头的瞬间跃起,一刀插进了韩枭的前胸。
“八噶,该死的支那人,这回地,你地死了死了地有!”
忍者得意的狞笑着就要向下拉动刀柄,准备给韩枭来个大开膛。
疼痛!撕心裂肺的疼痛!韩枭痛苦的几乎无法呼吸,眼中渗出了血水。但忍者的凶残却激起了韩枭血液里更加凶狠的兽性。
“嗥!!!”
韩枭厉嚎着,单手抓住将要下切的刀锋,另一只手的指甲突然弹长,变成了猛兽的利爪,恶狠狠划向忍者的脖颈。幽芒闪过,忍者的人头已在韩枭手中。
这一切只在电光石火间,狐儿没看清,宁云同样也没看清楚,只见黑暗中闪过一道幽芒,忍者的头颅已在韩枭手中。忍者眼珠儿里的凶光慢慢暗淡,却充满了迷茫,死不瞑目。
韩枭回头望向狐儿和宁云,眼瞳中闪过一抹野兽的凶厉,翻身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