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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枭猛兽没打到却打了个大活人,幸运的是韩枭枪法很烂,没伤到这人的要害,只是伤了他的腿。子弹擦着他的小腿蹭了过去,刮掉一块皮。安虎和韩枭滑下树向这只假豹子包抄了过去。
“你是干什么的?”安虎枪口指着这个“兽人”警惕的喝问道。
“我是科考队的。”
“兽人”喊着当地的土话,龇牙咧嘴的叫嚷,腿上鲜血之流。
“哦,原来是科考队的。坟头的,考察就考察呗,你咋还披着豹子皮啊?多危险啊,幸亏俺兄弟枪法好,没想要你个假豹子的命,不然你可就交待咧。”
安虎咕哝着当地人土话,把枪挂在肩头上,从背包里掏出绷带、止血药品给这个“科考队员”进行简易包扎。
安虎一边给这个科考队员包扎,一边同他唧唧呱呱的说着当地的土话。韩枭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却觉得这人不是科考队的成员。韩枭是生化系科班出身,以前科考队的人也曾到他所在的学校做过报告,所以韩枭对科考队虽不熟悉,却也并不陌生。而这人身上却没有一点儿科考队人员的气质,反是杀气十足,象个猎手。
“喂,科考队的,你怎么一个人行动啊,其他人呢?”韩枭警惕的喝问道,枪口指着这人的脑袋。
不料,这人却不回答韩枭的问话,反而向安虎唧唧呱呱的说着什么。安虎同样唧唧呱呱的回着,随后向韩枭说道“夜猫子,他是本地的土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叫我做翻译。他说,他叫.扎猛.是本地的猎户,给科考队做向导出来探路,所以是一个人。”
韩枭释然,垂下枪口咕哝道。“原来是个猎户向导,难怪那么大的杀气。”
“夜猫子,去弄几根结实的树枝来做个简易担架,记得啊,要直的。”安虎扭头背对着向导冲韩枭嚷道。嘴里喊着话,眼睛却诡异的眨了眨。
韩枭窥见,心中一凛。韩枭读明白了安虎眼神儿里的意思——“这人有问题”。
“是。”韩枭应道,转身去寻粗树干,留下安虎和那人叽里咕噜的交流着他听不懂的话。
不一会儿,韩枭扛着一捧手臂粗的树干返了回来,在距离安虎十步远的地方,安虎扭头向他嚷道“夜猫子,放那好了,我来教你怎么做担架。”随后又对向导唧咕了几句,起身向韩枭走了过来。
就在安虎背对着向导朝韩枭走来的时候,韩枭正好瞥见向导.扎猛.手慢慢伸进了怀里,胸口的位置已经鼓起了长条状的物体。韩枭心里一惊,顿时瞳孔急促收缩,就要张嘴喊“小心!”,而安虎却眼珠儿左右一晃,示意韩枭不要出声也不要动。随之突然回头冲向导嚷了句土话“你稍等会儿啊,我们给你做个担架。”
韩枭硬生生的把“小心”两个字憋回了肚子里,装做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低头摆弄着树枝。韩枭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对安虎本领的信任,昨夜的狩猎,安虎已经给韩枭上了意义深刻的一课。安虎是一只时刻处于警惕状态的猛虎,背后有什么动静他不会不知道。
果然,向导.扎猛.见安虎回头对他说话,插进怀里的手立刻向下一沉,条形的物体隐去,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个小口袋,又抽出腰间别的烟袋,打开口袋从里面捏了一小辍碎叶状的东西往烟嘴儿里胡乱塞着,掩饰着内心的惊慌。
安虎呵呵笑着,也不理睬,走到韩枭身边蹲了下来,压低声音道“坟头的,老子只是试探了他一下,这家伙就差点儿露出马脚,不过也别说,这家伙还挺不简单的,竟然还有备用货,看来也是个老手。”
“老虎,你估计这家伙是什么人?”韩枭窥视着向导,憋着嗓子小声问道。
“什么人?坟头的,依老子看啊,十有八九这家伙是个恐怖份子,出来踩路的。”
“嗯,虎哥你打算怎么办?”
“嘿嘿,这就要看兄弟你怎么想了?我估计啊,象他这样一个人出来踩点子的,背后应该不会有大队人马。顶多也就是五六个人。现在把这家伙押回去,咱们立小功,要是能端了这帮疯子的分点儿,怎么着也能闹个二等功。连长不是要你纳投名状么,机会来了。咋样?夜猫子,干不干?!”
“干!”韩枭狠狠一点头。心想“老子翻身的时候到了,凭啥不干?!坟头的,有老虎当保镖怕个鸟!打不过还跑不过不成?”
“嘿嘿,好样的,不愧是老子的亲兄弟,真他坟头的给哥哥长脸。”老虎恶狠狠的低声笑着。
很快,老虎和韩枭扎好了担架,把向导放在担架上,韩枭在前,安虎在后抬着上路。
“扎猛.啊,你看我兄弟不小心把你误伤了,我们把你抬回军营给你养养伤吧,不然连长知道了就该批评俺们了。”安虎大声说着本地的土话。
“啊,不用了,谢谢共和军同志啦,科考队离这儿不远呵,要是我现在还不返回去,那些专家和队员们会着急的,山林这么大,要是没有我的话,他们走不出去啊。呵呵,谢谢同志们的好心啦。”
“啊,是这样啊,那我们就送你回科考队啦,我说扎猛啊,你这是给哪家科考队当向导啊,来的人多不?有没有漂亮的小妞儿?俺们这些当兵的都苦啊,要是可能的话,还要麻烦您给介绍个认识认识啊,说不定俺的媳妇儿就有着落啦”安虎嘻嘻哈哈,满嘴跑马的胡诌着。
“啊,科考队是.华都.来的,人不多,别说,还真叫你猜对了,队伍里还真有两个漂亮小妞儿,哈哈,长的可真水嫩啊。可惜,俺是山里人配不上哟,只能在心里喜欢。不过,我说同志啊,俺估计你也是没啥戏了,别看你是个军人,男人味儿十足,我觉得你那小兄弟到是有可能落个媳妇儿,你看他长的细皮嫩肉怪招人喜欢的,哪个城里姑娘不喜欢这调调?哈哈哈。”向导.扎猛.打着哈哈同安虎闲扯,眼底却暗暗闪过两抹厉光。
“嘿嘿,不是有两个小妞儿吗?怎么着俺也能分一个吧?哈哈哈。”安虎兴奋的喷着口水,一脸的憧憬。
“嘿嘿,分你一个,当然要分你一个啦,不过这就要看同志你的本事啦,事先说好啊,俺只负责介绍,能不能勾搭上就看你的啦,嘿嘿嘿。”
向导脸上荡漾着猥琐笑容,心里却在发狠“分你一个,当然要分你一个,分尸吧你!”
…………
三个人各怀鬼胎的穿过山林,在另一座山脚下向导喊停,说科考队人员就在里面,要求自己先去打个招呼,叫人出来迎接共和军战士。因为有女队员在里面,安虎和韩枭就这么冒失的闯进去怕不礼貌、不方便,……
向导.扎猛.说着冲安虎狎龊的挤了挤眼,一副你媳妇儿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安虎嘿嘿笑着点头“扎猛兄弟,多替俺说两句好听的啊,至于那小子就不用提了吧。”说着,安虎暗中指了指韩枭。
“好说,好说。”扎猛.笑着一瘸一拐的向林子里走去。
可怜韩枭由于语言不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向导和安虎当肉票儿买卖了无数次。
扎猛的身影刚一消失在树林里,安虎立刻拉着韩枭跟了进去。
“老虎,刚才你们说什么那?笑的那么下贱,我一句也听不懂。”韩枭猫着腰,跟在安虎身后悄悄问道。
“给你介绍媳妇儿呢。”安虎闷声闷气儿的回道,一按韩枭的肩膀“到了,注意隐蔽。”韩枭立刻抓紧了步枪,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向前方窥视。
前面二十米的地方是一小片人工开辟出的营地,两个帐篷,向导正同帐篷口一个手里拿枪的人说着话,还有两个人一左一右的靠在帐篷边的树上负责警戒。至于帐篷里有没有人,由于光线昏暗而无法确定。
“夜猫子,你躲到那棵树后面开枪,打不着不要紧,关键是吸引对方的注意和火力,枪一响,帐篷里如果有人的话就会显身。坟头的,你要小心别都全打死,今天哥哥要抓活的。记住了啊,三十秒后开枪。”安虎临阵磨枪的向韩枭交待着战斗要领。
“放心吧虎哥。”韩枭点头,紧张的额头直冒汗,毕竟这是韩枭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处女战。虽然以前杀过周文彬和忍者,但那是韩枭在神志失控的状态下痛下杀手,算不得数。神志清醒下杀人和发疯状态下杀人,心理承受程度自然大大不同。
“放松,别紧张,第一次都这样。干过这一下,以后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安虎很猥琐的说着,拍了拍韩枭的肩头。俯下身体,趴在地上向帐篷迂回了过去。
“坟头的,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么下贱的玩笑,真他娘的龌龊。”
韩枭不满的咕哝着,俯下身体向旁边的大树爬了过去。
三十秒后,韩枭深深的一吸气,扣动扳机,一道火蛇闪过。“砰!”
响亮的枪声中,向导象被人从后面猛踹了一脚,身体飞起撞在了正和他说话人的身上,一同滚进帐篷里。同时安虎也发动了攻击,两个负责警戒的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安虎一枪一个的撩倒,躺在地上惨叫不已。而那个被向导撞倒的人不知怎的,竟然从帐篷里跌跌撞撞的冲了出来,韩枭下意识的抬手就是一枪,立刻,那人脑袋上绽开一朵血花儿,挂了。
不到10秒钟,战斗结束,而帐篷里却一直没什么动静。
韩枭冲了过去,死的不论,枪口只管指着两个躺在地上来回乱滚的家伙。而安虎则冲着帐篷里面大吼“滚出来,再不出来就开枪了!一,二……”
“别,别开枪,我,我投降,我投降!”
颤抖的哭音中,帐篷动了动。一个泄顶的胖子爬了出来,哭丧着脸抱着脑袋瑟瑟发抖。胖子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象个非战斗人员,似乎身份不低。
“你是他们的头?”安虎问道。
“不是,不是,我是搞研究的。”胖子哭哭唧唧的回道。
“哦?搞研究的?”安虎眼中一亮,心中大喜“哈哈,意外发现,一条大鱼!”
“谁是他们的头儿?”
“他!”胖子指了指被韩枭一枪击毙的向导.扎猛.。
“坟头的,死夜猫子,看你干的好事!”
安虎不满的吼了韩枭一嗓子,韩枭缩了缩脑袋,无语。
安虎简单的问了胖子几句后,指着还在地上惨叫的两个家伙,对韩枭喝道“杀了这两个家伙!”
“什么??!!杀了?!!这个,好象不和国际惯例吧?”韩枭惊讶的反驳道。
“去他坟头的惯例!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讲惯例的都死光了,你要是不想以后死的窝囊现在就杀了他们!坟头的,这俩家伙好象还没喊投降吧?”安虎杀气腾腾的冷笑着,眼中闪着阴狠的兽光。
韩枭心里打着哆嗦,闭上眼一顿乱枪扫了过去。瞬间,惨叫声消失。安虎说的对,战场上没什么仁义可讲,而且这两个家伙好象真的没喊过“投降”。对于顽固份子当然要杀无赦!!杀无赦!!!韩枭闭着眼,拼命坚定着自己的“杀无赦”信念。
一阵阴风吹过山林,发出呜呜的悲鸣,枝杈摇曳,似重重鬼影在张牙舞爪。韩枭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了看地上惨不忍睹的死尸,一股奇妙的快感在身体中腾起,飞快蔓延着,流窜不息。
“干过这一下,以后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安虎那龌龊而下贱的声音在韩枭的脑海里轰然回荡着。
“不错,的确不错,这一下真他娘的爽,我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韩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涌起浓重的血腥味儿。狞笑着望向安虎,一字一顿的沉声道
“老虎,我可以把这几个家伙的脑袋切下来么?老子要交:投——名——状!!”
安虎一怔,随即点头。
韩枭拔出开路的砍刀,手起刀落!血溅人头!
“嗷~嗷~!!吼~吼~吼!!!!!”
无名猛兽的咆哮声充斥了阴森的山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