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蜡烛焰心烧得通亮的烛光下,红光满面的楚王,掩饰不住眼底兴奋地握紧了手中玉玺,他缓缓站起身,两手握持着大印,为它沾上红墨,就要将它印盖在诏书之上。“王兄,豁出去干他一把,拼却三分险,也许就能翻他的船。”
金陵王仔细想了一会儿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们不能白白送死。这样,我写信去征询胡寄尘的意见后再说!”
楚王无奈,只得点点头,金陵王又嘱咐他道:“记住父皇死的消息不要告诉铃儿,我不想让她伤心!铃儿公主闻听两人对话早已是泪流满面,父皇死了,他心目中那高大的身影从此消失了!再也没人保护自己了,想到这里,铃儿公主不由大哭起来。
大行皇帝驾崩,军事会议在夜里举行,太子如意和几位当前重臣,守军的主要将领都被召到承庆殿。大殿里一片纷乱,众臣正纷纷议论着军情,隆佑帝驾崩,如意尚未登基,天子之威尚没有深入人心,天下人心未稳。诸将还习惯把他看做从前,议论起军情来,都很随便。直到太子如意抬起头,扫了众人一眼,大家伙儿才止住议论,安静下来。
太子如意不由愁眉紧锁,对众人说道:“各位卿家,父皇病逝,天下震动,但小扎尔密大军还在城外,我真没有想到胡人的战力有这么大的提高,这几年朝廷南攻北守,忙着平定中原的纷乱,在山东平乱,对胡人则取守势,知之不多。眼下彼倾巢而出,我们虽然取得小胜,可是胡人军力胜我十倍,各位说说,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谢海石禀道:“启禀殿下,此次虽然小扎尔密南,我国兵力远逊于他,但既然打了,就应该打到底!我们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丁剑也叫道:“小扎尔密,狼子野心,亡我朝这心不死,今日提兵洛阳,厉兵秣马,意图谋夺神器,此人不除,我朝将永无宁日,我们现在就是要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心头之患。”
这时,胡寄尘上奏道:“不如趁此机会派人向小扎尔密求和吧。”
此话一出,殿中的情形立时活跃起来。胡寄尘却自告奋勇去小扎尔密营中,晓以利害,劝其退兵。这让众人颇为感动,也让朱烁等人紧张,谢海石正要说话反对,欧阳小离却站起来指出,派说客的法子不可行,如意问他为什么。
欧阳王怕胡寄尘劝说未成反被胡人所制,自己落单失势,他向前迈了一步低着头道:“殿下,小扎尔密以铁血治军,杀人如麻,爪牙遍布营中,胡先生如何进得了胡营,见得着小扎尔密?退一步说,就算胡先生见着了小扎尔密,小扎尔密会公然退兵吗?”
胡寄尘说道:“那阁下有何高见呢?”
欧阳王一拱手,道:“不如派一使臣带上两样东西直接去找小扎尔密!”
如意问道:“两样什么东西?”
欧阳王说:“黄河以北的地图和铃儿公主!我们把黄河以北的土地和公主送给小扎尔密,小扎尔密得到即得的利益,自然会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