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艳艳,天气格外晴好,阳光透过珠帘射入了一个房间。
云广熟睡的脑子被这道光线吵醒,他感觉昨夜是他这两年之中睡得最安稳最舒服的一次。突然他感觉不对,一转头,胳膊搂着一个艳美的女人,满脸惊讶,大脑迅速回忆,一幅幅模糊的场景闪过脑海。
“啊!天呀,我干了什么?”云广惊道,忙将衣服穿好,往外跑。
“做都做了,还不敢面对吗?”女人慵懒的从床上坐起来,露出了赤裸的上半身。
“不要太过自责,以你昨天的状态,我杀了你都可以,可是我没有,你知道我为什么吗?”
云广听到背后的柔声,停住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看。“姑娘,在下不知。”
那女人一下掀开被子,赤裸着全身走下了床,身体曲线完美惑人。女人步步靠近了云广,把身子贴在云广的背上,玉臂环绕在了他的颈上。
“姑娘,请自重。”云广有些惊慌,忙挣扎。
“别激动,除了我的人外,我还有你更想要的东西。”
“我更想要的东西?”云广一愣,他不明白自己还想要什么。
艳丽的女人突然松开了绕在云广脖子上的玉臂。“我看我如果这样的话,你一直都不会进屋和我好好说说话。你进屋坐下,我去穿上衣服。早晚你的心和人都会是我的。”
云广没有动,傻傻的待着,不过一会儿,背后传来一阵娇笑:“呵呵,哥哥,你昨晚可没现在这么害羞啊。”
云广刚想争辩,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脸上竟升起一片红晕。这时女人穿好了衣服,走到云广面前,拉了他来到桌前坐下。
“我刚才问的问题你想明白了吗?”女人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云广避开他的眼神,一声不发。面对女人,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的一切在你醉酒之后我都知道了。”
“一切?”云广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疑惑的看着女人微微笑着的脸。
“不相信啊!你是不是叫云广,武神之子。你的全家人都被陷害了……”
“够了,你想怎么样?说吧。”云广低头终于说出一句话来。
“我想怎样?我要是想把你杀了或是抓起来送给魔盟之主,我还坐在这里跟你说话?”
云广终于再次抬起头,再一次看了看眼前的女人。“那你要干什么?”
“我要帮你。”
“帮我?你为什么要帮我?”云广的眼神更加诧异。
“你是我第一个真正喜欢的男人,我必须要帮你,不仅要帮你报仇,而且要让你成为真正的王者。”女人依然微笑着,眼神间闪现出当时的女人不应有的智慧。
云广看了半晌,慢慢的说:“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你现在无人可信。”
“无人可信?”这句话如五雷轰顶般,却又是那么的正确,他现在还能相信谁呢?
“你是什么人?竟能夸下如此海口。”
“我就是毒花间间主,罗颜,阴曹皇廷地狱阎罗、魔域的盟主魔君是我父亲。魔域的盟会成员我都很熟,你说我有没有这实力呢?”罗颜托着腮,歪着头大大的眼睛瞧着他。
“毒花间间主,罗……颜!”云广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目光闪烁着邪恶之光。“我现在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世事无常,曾经的一切都可以因为一系列事情的改变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天上的白云是这样的,地上的流水是这样的,人亦如此。但是一切真的都一定会变吗?是的!一定。
云广目光直直的看着前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每一步都迟疑了一下。虽然他下定决心跟这个女人走了,但是他的心中无法接受自己要加入魔道的事实。
“自己还算是正道中人吗?”他心里自问。
自己唯一的目的就是报仇。“报仇!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
云广咬咬牙快步的走到了救他一命的农民家房前,转头跟背后的罗颜说:
“罗颜,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吧。”
罗颜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跟着了。
云广走进农院,看了看周围,推开了破旧的木门,进了暗暗的土屋。此时一家三口都在家吃饭,看到云广进来,热情地说:
“来吃饭吧!”
云广没有多说,进了小屋,跟往常一样盘腿坐在了一个小桌前,拿起了早已为自己准备好的一大碗面条,慢慢的吃起来。脑海中切换着他这一年之中与这家人的点点滴滴,是那么悠然,那么恬适,那么……感动。他的眼眶湿润了,几个非常普通的农民,让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忘怀。
“大哥大嫂,我吃完了,我想和你们说点事。”云广放下碗,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说。
“不必多说了,你是要走吧,我们早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不会长久的呆在这里的。你就高高兴兴的离开这里吧,我们也算有缘,没什么可送给你的,这是我给你做的新衣服,你的这身衣服太旧了。”说着一位中年是女人将一件很土的,但是很干净的衣服递了过去。
云广接过衣服,眼中含泪。
“忘记这里吧,开始你新的生活吧。”
云广拿着衣服,眼里的泪水不停地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跪倒地下,连磕三个头,没有回头的走了。
“黑蛋,专心练习师傅教给你的东西。”
孩子默默的点点头,没有做声。一家人看着云广缓缓的打开了房门,身影被木门缓缓的掩盖,看不见了他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