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大漠,苍凉无垠,到处渺无生气。好像这里就是人间的绝境,人在这里是无法生存的。孤孤的一个白影立在了一个沙丘之上,遥遥的望向了天边,他的衣衫在风中飘飘荡荡,阳光照在了他那苍老而又平静的脸上,只觉得有一种超然的感觉。
这个老人望了一会儿远处,忽然一片青烟搅乱了天边的景色。老人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凝望着慢慢消失的烟尘,缓缓的摇头:
“嗨!为什么又要和数千年之前一样,大地又要充满杀戮呢?”
“大爷!为什么说出刚才那句话呢?”一个年轻人背着满满一筐的炼铁石从这里路过,看见这个白衣老人独自一个人站在大沙漠之中,便靠了过去,听到他在说这些话,好奇的问道。
白衣老人依然目视远方,好像是在跟这个年轻人说,又好像自言自语:
“天有天道,人有人道,魔有魔道,道是永远改变不了的。可是哪个才是真正的道呢?既然我在这里遇见了你,即是你我的道,是你我有缘。”
白衣老人这时才将眼神收回来,转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嘴边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
“那我就送你一份礼物吧。”
老人伸出一只手,一个闪着红光的球体在他的手中出现,大小正好如手掌般。而这个球体之中不断的游动着深红色的气体。
老人没有说话,两眼一下盯住了年轻人的眼睛。年轻人瞬时感觉到了强大的精神压力充斥着自己的思想,一个无法阻挡的意识强行的钻入了他的精神,犹如洪流一般。
一些意识,过眼云烟般的在大脑中快速的闪过了一遍,然后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记忆之中。
年青人突然张大了嘴,老人手中的红色光珠,化作了一道红线,射入了年轻人的口中。然后老人一扬手,完全的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年轻人顿时恢复了意识,茫然的看了看周围,这里好像从来没有过一个白衣老人,刚才的一切也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年轻人脑子中的深刻的记忆让他知道,曾经他看到了一个老人,这老人还给了他一件东西,并给了他一个一些深刻意念,热这一件东西改变了很多人的未来!
这时碧蓝的天空回荡着一个苍老的声音:
“天道苍苍,人道茫茫。魔道兴兮,妖道非猖。龙狂腾跃,孰谁敢当。神至强兮,龙袭下界。天之道兮,妖人共伐。灵界崩兮,狂圣不还。怅然叹惜,龙世终!”
年轻人品味着其中的意思,转身走向沙漠的尽头,奔着刚才灰尘腾起的地方而去。而这个年轻人是谁?让我们跟随他。
年轻人背着大筐,走入了一个村子,这个村子是那么的熟悉。他穿过了几条小巷之后,到了村子唯一的小商市,这里是这个村子最繁华的地带,因为这个小商市上集中了村上的所有小铺子,比如说肉铺啊、米铺、铁匠铺。他路过了一家客栈,门前挤满了人,好像里面有唱戏的看一样,但是年轻人没有在意,直接走过,却进了一个店面不大的铁匠铺。
年轻人刚走了进去,一个相貌可人的姑娘迎了上来,这个姑娘虽然着装土气,但是仍无法掩饰住他美丽的气质。
“兴,累了吧!”
兴!难道是云兴。对,他就是云兴。
“若幽,我没事,这算什么呀!”云兴将一大筐炼铁石倒进了仓库之中。一个皮肤黑糊糊的大汉子,不停的轮动着大锤,有节奏的传出了的“当!当!”声。
大汉听到了他们俩的说话,抬起头看了看云兴,露出了反现森白的牙齿,开口说:
“小伙子,辛苦你了。”
“应该的,这点小事,若幽都能做,我不是很轻松嘛。呵呵。”云兴笑了笑。
大黑汉子,低下头继续打他的的铁。这个大黑汉子,体格虽然非常健壮,但是从他的表情之中不难看出,他打铁显得很吃力了,大汉的年纪也应该很大了。
是的,云兴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健康。
当时云广和云兴拼命的逃跑,而由于两人体力殆尽,云兴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而在云兴倒地之后,便昏死了过去,又被涛然追来的蝎子群胡乱践踏,几尽奄奄一息。但万幸的是,还好蝎子竟然置之不理,继续疯狂的追向了逃跑的云广。最后云广也无奈的倒下,当云广倒地的时候,正好也到了一个村子边上,当地的农民对这些蝎子再熟悉不过了,只要用火就行了。就这样云广被当地的农民救走。
而云兴则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了沙漠之上,就算他现在没死,再让他躺上几个时辰,也变成了死人。可是就算云兴生命垂危,即使奄奄一息,即使马上就要死亡,老天还给了他一个机会。就在云兴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隐约之中一个甜美的女孩儿的声音悠悠的飘入了耳中,云兴最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女孩慌忙的跑回家,带来父亲和村上的人将云兴抬回了家。云兴的伤势要比云广的重的多,他不仅有过度的劳伤,还受了严重的外伤和内伤。但是经过女孩的精心的照料,经过长达一年的修养,他刚刚痊愈。云兴跟他哥一样,不想靠着别人,所以刚一痊愈,就主动替姑娘去采炼铁石。而有趣的是云兴刚刚痊愈,云广就离开了这个村庄,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