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啊,你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了?”女孩颇感兴趣的问道。
“我嘛……”云逸想了一会儿。“不知道。”
“嗵。”女孩儿一头栽在地上。“连自己住多久都不知道,真是野人。”
“你总问我了,你是谁呀?”云逸歪着头看着女孩儿。
“我,说了你也不知道,我是落燕山庄的庄主洛少青的女儿,洛艳是也。”女孩骄傲的说,然后还笑了一下。
“你是洛叔叔的女儿啊,洛叔叔现在好吗?”
“你认识我爹?”女孩惊讶的喊到。继续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是云逸啊!刚说完,你这么快就忘了啊。”
“我是问你什么来历,例如你的父亲是谁,还有你是怎么认识我爹的?”
“说了你也不知道。”云逸在“也”字上强调了一下。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女孩儿穷追不舍。
“我爹是云广。”
洛艳听到云广两字,心中一震。“该不会是……”
云逸继续说:“我是在我师父那里看到你父亲的,当时你爹和我师父比武,大战一天一夜,最后你爹输了。你爹很厉害,虽然输给了我师父,但师傅说,你爹只是因为还年轻,假以时日定在我师父之上。”
“与我爹交过手的人很多,但是基本都是败北了。爹说了只有一人打败过他,那就是剑神——盖世雄……”女孩儿还没说完,云逸就打断她的话。
“盖世雄就是我师父。”
“云广的儿子,剑神的徒弟。难不成……”女孩儿心里思索着,不断推敲着他的身份。
“只有一种可能,他就是五年前死去的龙坛会盟主云霸的孙子。”
这么对照正好了,云逸是云广的儿子,云霸的孙子。洛艳想到这里兴奋之极:“喂!你是云霸的孙子啊。你不是死了吗?”
“我死了,还会在这里跟你说话。你岂不是大白天活见鬼,你不害怕啊。”云逸被洛艳的话弄的又气又笑。
“是,是。但真是奇怪啊,五年前你和你的母亲被公认为已经死去了。说明你在这里呆了五年了!”
“都五年了吗?真的没觉得。”云逸如有所思。
“对,你的母亲呢?”洛艳又问。
云逸抬头看向前面,眼睛似乎又含了泪水,洛艳也跟着抬起了头,一个雪堆冷冷的立在前面。
“壮儿哥,对不起啊。”洛艳明白了怎么回事,不好意思的说。
“没关系,已经五年了。”云逸英俊的脸上略显几分沧桑。
“壮儿哥,你这五年怎么过的啊。”洛艳柔柔的问。
“说来话长了,反正熊肉要烤熟需要很长时间,就给你讲讲吧。五年前,我和……”云逸将一只拳头支在头下,眼神迷离,思想在脑海中翻腾,五年前的一切慢慢的浮出。云逸完全沉入了回忆之中,他慢慢的将他当时眼中的一切讲述出来。洛艳也双手拖着下巴,入迷的听着。这景象好像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为她的孙女讲述自己一生的故事。
时间悄悄流逝,周围的光线慢慢的暗下来。终于云逸声音停了下来,不仅云逸再次回忆了当时的一幕幕,洛艳也随着他的故事,跟着云逸经历了他五年之中的种种冒险,仿佛自己就是云逸,自己就是这痛苦的承受者。
“哎,洛艳!”云逸晃了晃旁边的洛艳,洛艳才从自己思想中艰难的出来。
“啊,我没事。”洛艳抽泣了一下,擦掉满脸的泪水。
“洛艳别哭了,你哭的我都不好受了。”云逸安慰一下洛艳。“天都黑了,熊肉也好了,来吃吧。”
云逸拍了怕洛艳的肩,指了指上面。“我刚才说的百长老爷爷就在上面。”
“啊,老野人!下来吃饭了。”洛艳突然大声喊出,却听到上面传来“扑通”的倒地声。
“谁家的小丫头,这么不会说话。我先不吃了,你们吃吧。”苍老的声音传来。
“老野人真怪,该吃饭不吃饭。”洛艳小声嘀咕了几句,突然一块石头从天而降,砸在了洛艳头上,砸的她乱叫。
“什么死老头!愿意吃不吃!”洛艳心里想着,又是一个石头,落了下来,疼地她又是一阵叫,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洛艳,你父亲对你也太不关心了。这种地方怎么能让你来呢?”云逸吃着熊肉鼓着腮帮子说道。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他不知道的。我告诉你,今年是第一次在北极冰宫召开龙坛会。据说北极冰宫是个相当漂亮的地方,冰宫完全是有冰做的,就在一个叫冰界山的冰山里造的。那里周围都是雪,比这里的雪还多,在那玩肯定好玩,我当然要去了。所以我就操了一个近路去,我这里还有地图那。”洛艳手里拿着肉,调皮的笑了笑。“嘿嘿,我偷偷跑出来,爹肯定都气死了。”
“太危险了,下次一定跟你父亲说好了,要他带你去,要不然太危险了。”云逸说着用手抹了抹油油的嘴。
“吃完了,我散散步去。”
“散步?难道野人还散步?”洛艳看着慢慢消失在黑暗中的云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因为他的身世而对他同情。还是因为别的…………
云逸慢慢的前行,这条路布满了脚印,云逸每天都会从这条路去一个地方。渐渐地,云逸前方出现了一个空地,空地前是一面崖壁,看起来很熟悉。是啊,对云逸来说,应该是记忆犹新。
走到崖壁前,云逸身躯一挺,周围的景物快速下降,当那些高树被完全抛在下面之后,崖壁终于出现了尽头。
云逸踏上了悬崖,坐在崖边,两腿垂下,从熊皮之中抽出了一根短短的青灰色铜笛。云逸将铜笛放在唇边,双眼望向远方,悠扬的笛声婉转而出,呜咽如泣。皎洁的月勾用淡淡的光华抚摸着云逸的脸,慢慢的波动,好像同这笛声一起飘荡,落在了银银的白雪上,放射着惨淡的光。四处干枯的树木随之“咔咔”作响,是的气氛愈加凄凉。
云逸喷出的白雾模糊了他的脸,好像他被笼罩在了虚迷幻境之中,一切是那么虚无,但却又是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