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的残兵余将穿过传送门之后,便个自回去休养了。那云逸呢?
他竟然被治好了伤口,安放在了一个十分舒适的房间,他现在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有一个专门负责治疗的彩虹七巫中的蓝彩巫医照看他,为他治疗。放到今天的话,可就是特别看护啊。
在云逸的房间里,一个披着蓝色斗篷的巫师坐在了昏睡的云逸的身边,手里拿着两支一模一样的铜笛,拿着铜笛的手颤抖着。
“这,这……他怎么会有这个?”悠悠颤抖的女人的声音,她是谁?
她手中的两支笛子太像了,根本就是一个,但是还是有一个不同的地方。在两个铜笛的笛身上,各刻着一个不同的字“茹”和“菀”!
…………
云逸被他的父亲特别照顾了,可是同样的被抓来的人可就没云逸这么好的待遇了,天剑四战神和宫剑宇被关进了大牢里。四个老人也不管那么多了,都紧张的看着宫剑宇颤抖的身体。
虽然由于云逸挡了一下,伤的不深,但是心脏伤的不深也是致命的。
“宇儿怎么样?”渡月不断的为他输入真气,护住他的心脏。
“宇儿坚持住啊!”绝云将一枚丹药再次放入宫剑宇的口中。
可是宫剑宇对这些治疗一点反应都没有,突然身体剧烈的颤抖,嘴里不住的涌出鲜血,眼睛用力的上翻。
“宇儿!坚持住啊!”
“宇儿!你可不能死啊!”宫剑宇的知觉渐渐远去,四个师傅的声音慢慢模糊,隐隐的产生了美好的幻觉,他看到了自己亲人来接自己,他终于放松了精神,安静了,休息了,身体停止了颤抖。
“宇儿!!!”四个老人嚎啕大哭,满面清流,甚是凄惨。但是任由他们如何喊,也唤不回他们的宇儿了。
“不要啊!!你不能死啊!!”
“不!!还有机会。”落暮一句话镇住了所有人的哭声。
“什么?”
“回魂之泉!”
此话一出,四个人都震了一下。他们都知道这个方法,这个方法是修真界从古传下来的起死回生之法,但是此法至今很少有人用过,因为此法付出太大,本来就是以命换命,而且还不是一命换一命,是以多人借着回魂之泉将自己的真灵注入死者体内,直至给予者耗尽真灵枯竭而死,最后亦不知道是否能成功救活。
没有人会用此法来救人的,宁可放弃,谁愿意送出自己的生命呢?这简直是在玩命,他们会吗?
“各位,时间不多了,这是救宇儿的唯一办法了,虽然我们四个人将自己的所有真气和灵力全数注入到他的体内都不一定会救活宇儿,但是也一定要试一试。我已经确定要死,你们要想好了,这是死路一条。”落暮严肃的说。
“来吧!我们也活不了多少年了,宇儿还不能死。如果他死了,我们还有脸面下黄泉见大师兄吗?”所有人坚定的目光互相看了一下。
“好!!现在开始!”
落幕掏出回魂之泉,一张蓝色的与众不同的灵符,打在了宫剑宇的头顶,蓝光乍现充斥着整个牢房。
“天灵如雨!地灵如泉!乾坤永驻!万化归魂!冥冥无光!摇摇升世!百川汇流!天地无常!天灵…………”
四人口念咒语,手持四方神剑,围着宫剑宇的尸体飞速的旋转。越旋越快,直至看不清他们身体。
宫剑宇的身体慢慢的凭空坐了起来,但是是被动的,他的身体周围升起了一圈蓝光,幽幽的飘动。
“万灵归一,乾坤生阳!!!”四人大喊,停止旋转,腾到空中,在空中四只手同时打在宫剑宇头上的蓝色灵符之上,无穷的真气灌了下去,宫剑宇的身体大振了一下。
整个牢房里充斥着慑人的气势,空间的光线都发生了偏折,宫剑宇的尸体剧烈的扭曲着,仿佛要被涨破一样。
四个老人将源源不断的灵力和真气最大输出的灌入。四个老人中,一个倒立直直向下灌输,其他三个,斜着悬在空中慢慢的旋转,辅助输入。每过一会儿,便调换一个位置,另一个到顶上主输。
这么强的真气如若是注入在活人体内,立马就会暴死,而现在却注入了一个死人的体内,那死人会怎么样呢?
三个时辰过去了,四个人依旧刚才的姿势在空中旋转,不知多少的真灵灌入了宫剑宇的身体,而宫剑宇现在却毫无反应。
四个老人,此时的脸色煞是难看,更确切的说是恐怖。他们的脸和手好像是被抽干了了一样,缩小了不知多少。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躺着鲜血。是七窍流血啊!
“啊!!——”
“轰!!——”的一声爆炸,四个老人倒在地上。宫剑宇全身的衣服暴的粉碎,披头散发猛地站起来痛苦的长声号叫,吼出一道白气。
“啊!!————”宫剑宇终于低下了头,突然又猛地抬起。
“师傅!!”宫剑宇一下跪在四个老人的身边,泪水泉涌。
“师傅~”
“宇儿。”落暮半睁着眼睛,微笑着看着宫剑宇。笑容是那么的美丽,胜过世界上最美的东西。
“宇儿,记住我们的话。继承天君剑,最一代最伟大的剑仙…………”落暮闭上了眼睛,永久的闭上了眼睛。
“师傅!!!————”宫剑宇哭号。
被惊动的狱头大吼:
“号什么号?!”
“你给我闭嘴!!!”宫剑宇近于野兽般的咆哮吓的狱头惊骇颤抖,灰溜溜的跑掉了。
“宇儿不会辜负你们的!”宫剑宇满脸泪水,目光炯炯。
……………………
世界如此可怕,人的生命真的时刻面临着生与死的转换,可能我们看不到,但是在这里却发生了。
云广终于带魔域的人重返中原了,但是失败了。真的失败了吗?不一定。龙坛会的死伤并不比魔域的轻,龙坛会现在还出了陆武威这个人,可以说是元气大伤。
云广今天心里非常的乱,他一个人站在崖边望着天边的晚霞,他在想什么?
“他真的是我的儿子吗?如果真的是的话……”云广想着心里有些痛。
“不可以,他是我和玉茹的唯一骨肉。一定要避免。”云广轻轻喘气,抖了一下披风,离开了山崖
今天的魔云谷的气氛奇怪非常,不仅云广,还有另一个人无法入眠,她拿着那支铜笛,呆呆的看着。回味着并不清晰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