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你大姐在这,不然,还以为我怎样了呢。”说着请阳畅跳舞,阳畅一整天憋着,现在有了机会,跳舞时就把身子靠得很近。任筱把脸歪向一边,怕我报复她那句话。“谢谢你,龙凌。”阳畅轻声地说。“你和我说谢?那你怎么谢我?”我故意逗着阳畅。“你想怎么谢就怎么谢。”阳畅喃喃地说。“你说的,那我就讲了?亲我一个,现在。”我说着用说指着我的脸,挑衅地看着阳畅。阳畅果真倾过身子来,在我脸上啪地亲出响来。
“大姐,是不是你的爱情宣言?”方丹鼓掌相问,昉珙笑得眼都眯成一线。任筱的脸反而很淡。
“你们问龙凌。”阳畅把球拍给我,要我替她回答,也是要我当众表白。三人看我。
“我想请你们跳舞,赏不锕行脸?”我走近方丹,伸手弯腰相请,把问题转移。方丹稍迟凝,随我起舞。一曲完时,在方丹将走时,我在方丹脸上撮了一小口。方丹惊疑地看我,我说是我替阳畅感谢你。再请昉珙,一曲终了,昉珙就斜脸站着,让我亲一下。我说,“你在讨赏吗?”大家就笑。任筱却死活不肯跳,总把阳畅推给我。说,“有大姐陪你,知足吧?”
回到宾馆,阳畅再一次抱紧我。泪水横溢,泣不成声。我一遍一遍地揩拭着,说,“应该高兴,怎么反而哭了?”
“我是高兴,人家一天来想你,想和你在一起嘛。”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意。”说着就用嘴堵住阳畅的嘴,两人就天昏地暗地吻在一起,相拥相揉,扭成一团,直到力竭。
“刚才那句话要是让任筱听到了,又要说你,重色情友。”阳畅听我这样说,在我腰间掐了一把,说“四妹说的不错,你就是一个好色的色狼。刚才你就差没扑向我的妹妹们。还有,我要你说出来,你怎么不肯说呢,难道要我女孩子来说吗?是不是别有用心?”
“畅畅,那天你爸爸就问了我这个问题,我说任你抉择。我不知道你对我了解有多少,我有些是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我就讲给你听。由你选择,我不想对你有一丝伤害,你也不要勉强。”说着我把枝玉、雨柔和君竹的是说出来,还说今后我也不知道怎样解决这个问题。
“你的这些事我知道。我回省城后就知道了。”阳畅一脸坦然地说,“你肯跟我说,我心就足了。”
“你知道?你爸爸说不告诉你,是那些卫兵说的?”
“不是,你说要办个公司,我交待秘书做这件事。秘书不仅把前期的工作做了,还把古镇的情况也做了调查,谁知把你的风流事也查出来了。嘻嘻,你不会怪我吧?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阳畅说着就挨过来,伸手捉著我的手,拉向她身子,“龙凌,我早知道你想要什么,可见你这些天这么规矩,我不知道是不是比那几个姐姐要差?我又不敢问,太羞人了。”
“阳畅,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一直觉得你高高在上,你的每一个笑每一句话,都是你赐给我的恩惠。这一年来,我到哪,见了谁,我都没有怵过。却在你的面前,给我一万个胆我都怕稍有逆着你的意,拂了你的愿。我想我每做一件事都让你开心欢喜。”
“龙凌,我知道,我知道。我就喜欢你那种睥睨一切,我不想缠缚你的志气,就想能在你雄傲天下的翼羽下做个乖乖女人。你知不知道?我从没有哭,哪怕我一个人时。见了你,却再也禁制不了泪水,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克星。就是你那天在半山把我往天上一丢,把我冰封的心给丢破了。后来你,你又吼着要,要强、强。。。。。。我一下就臣服给你了,你要想赖,那,那我也死赖着你。”阳畅似乎挣脱僵绊,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那脸上满是圣洁的光辉。
“要强什么啊?说说看。我怎么不知道?”
“不理你了。我冲凉去。”阳畅说不理我,走时却在我脸上啃了一口。浴室里很快就有了水响,那水声淅淅沥沥,散发着暧昧。我突然想起误会君竹的那一次艳遇,把我潜藏已久的淫毒引发了,蠢蠢欲动。越是迟疑,心里的牵挂就越强烈。那种孕积已久的爆发,我再也控制不住。想着阳畅烂漫纯净的至爱,又羞愧又怕伤害她。
门,吱地一声开了。阳畅湿湿的从浴室里出来,披着浴巾,手和腿凝脂般的肌肤现露在外,胸虽裹住,却有一小半凸露出来,更是惹火,分明浴巾里空无一物。我嗖地一下火起,眼露红光,僵立着不敢稍动。阳畅见我不动,说“傻站着做什么?轮到你了,还不快去冲凉。”我急忙进了浴室,用凉水长时冲洗降火。
阳畅那秘书办事确有魄力和效率,只几天时间,在华天大酒店定了一间房做办公用房。广告也交给昉珙的华泰寰宇,安排了几个人员负责接待、记录、整理、排挡期,工作就展开了。
这几天,华泰寰宇正铺天盖地地在黄金时段滚动播出广告,再与华星寰宇先前宣传的救助助学相呼应,那效果只能用火暴来形容。办公室的几部电话给打暴了,有单人报名,有结成小团队报名,有公司为员工预定,有大团队报名;有现下的、有预期的、有隔年的。只几天,登记本上就写满了各种旅游形式和团队。那几个工作人员,忙得上厕所都要被催几次。
阳畅知道这一情况后,要我马上做两件事:一是通知古镇做好接待工作,联系好车、住、吃、玩系统配套服务;二是以神州龙游有限公司的名义招聘员工,要选高素质的旅游服务人员,开好头,打开局面。
我跟阳畅说,到古镇若只是旅游,人手就足够了。如果游客要与被救助人见面,工作的量就大了许多。县里的疏通学校、乡村干部的配合不是像公司签约那样程式化,贫困学生的落实到人也要一个过程。阳畅说你把这事给二妹三妹说说,会有用的。
正说着,志齐打来电话,说要我赶回古镇。我忙问是不是斧头帮里出什么事了。志齐说:县里有人到处找老师您,说是要您出任好几个官职。
我说,天下那有这样的好事,我离岗都两年多了,也没见有人找我。我一个小学教师还有官做?不可能,我也不稀罕。
阳畅说,先问清是什么官职。
志齐说:是教育局副局长、副县长和地区副书记,专职管扶贫工作。具体的要你回来才说的清楚。我转身看阳畅,说,这又是你搞出的花样?阳畅大叫冤枉,说,我刚知道这事,你当我真是诸葛?你问二妹吧,只有她才玩得出这戏。不管怎样,刚才你顾虑县里的疏通、学校、乡村干部的配合难办,现在你是官大爷了,不就解决了吗?
我说这事有点悬,地区十几个县市,能听我的?阳畅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