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残酷社会中第一生存法则那便是掌握尺度。
深谐这一道理的宋迦洛一曲终了之后便迅速放开绝色女人,不加丝毫的眷恋。
已经对舞会彻底失去兴趣的宋迦洛在后者幽怨眼神的注视下与沈威麒离开了礼堂。
初秋的深夜稍有一些微凉。
两个很久不见的男人重逢后并没有像女人那般烦琐唠叨,在他们看来只要吼上一句兄弟,干上一大碗二锅头足以。
“现在时间应该还早。走,阿洛哥,今天我要与你不醉不归。”沈威麒伸了个懒腰道,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这是一块镶满绚丽完美钻石的名表,光芒夺目奢华至极。
“鸟人,你他妈的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奢侈,做人要保持低调,低调你懂吗?。”宋迦洛极其的鄙视道。
虽然说宋迦洛自己也完全属于富豪阶层,但是在生活中他除了出席正式场合外其实都是蛮低调的,因为他明白,标榜一个人的身价并不是简简单单看他能糟蹋多少钱。
沈威麒一脸傻笑道:“哪能啊,我也就只这样一块,前几天我女朋友送我的。”然后朝手表镜面微微哈一口气,非常爱惜的轻轻擦拭。
“我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抓过沈威麒的带表的手,不无轻蔑道:“原来是大法佬的leonhato。”
“什么?”沈威麒惊诧的瞪大两眼望着一脸不屑的宋迦洛吼道:“这是大法货?”
沈威麒随即二话不说取下手表来,一把甩向面前不远的垃圾箱,无辜的钻石表“啪”的一声和垃圾箱来了个零距离亲密接触。一脸极度不爽的沈威麒仍不解气地快步冲上去狠狠的踩上两脚,末了还不忘记吐上一口吐沫。“fuck!难怪这两天老子尽碰些晦气事。”
“走啦,老是在这里磨磨蹭蹭什么。”宋迦洛摇摇头苦笑道,他这个兄弟啊,真没什么太多优点,人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头没脑的,可原则上从不糊涂,是个典型的时代愤青。
宋迦洛一脸受不了他的样子,上前拖着一脸怒气未消的沈威麒往学校外走。
此时不远处的大楼天台上,一个诡异青年嘴里咬着一把锋利的军用精致匕首,脚下躺着两具尚且温热地尸体和一把已经上膛的阻击步。青年血腥而冰冷,嘴角满是不屑,敢这么嚣张的在他面前玩狙击简直是班门弄斧自取其辱!
走了差不多五分钟,两人才慢慢悠悠来到距离学校五百米远的停车场取车,沈威麒的一辆红色凯迪拉克跑车。当宋迦洛提议让他开车的时候,沈威麒顿时脸色苍白,宋迦洛当然是不由分说的枪过钥匙,一脸鄙视的嘲讽道:“不用这么夸张吧?”后者闻言马上一改面色,故作镇定的比了个中指,抱着敢死队般大无畏的精神坐上车。
宋迦洛一脸坏笑的启动车子。
轰。跑车悍然起步,零至一百码仅4.9秒。
没有系安全带的沈威麒一脸狼狈的揉揉和挡风玻璃亲密接触的脑袋,委屈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宋迦洛啐了口道:“阿洛哥,你就不能稍微慢点啊,会死人的。”
“哈哈,你这就是标准的一报还一报!”
在学校所处地的郊区跑了大约十分钟后,在即将进入闹市区的一段僻静山路上,后面一辆急速飙车的雷克萨斯紧紧尾随。
沈威麒一脸谨慎的提醒的:“注意后面。”
宋迦洛从后视镜里只看到一辆雷克萨斯,而并未看到保镖天蛇的保时捷GTS跟来,微微疑惑的他随即释然,对于这名从越南死亡丛林回来的顶级杀手,宋迦洛自然丝毫不会怀疑他的能力。他相信心思缜密的天蛇肯定不会出差错。
那辆纯黑色的雷克萨斯并没有跟得太紧,始终慢悠悠的跟在后面,就算宋迦洛刻意放缓速度让道,对方也并不超车,只是适时的保持一段距离。在这样三番两次的挑逗下,早已不耐烦的宋迦洛加大马力,凭借娴熟到完美的驾驶技术在接下来的几个弯道狠狠甩开了那辆雷克萨斯。在进入市区后,在一个便利店门口,宋迦洛干脆把车停下来,买了包烟,递给沈威麒一根。
“阿洛哥,是什么人?”沈威麒抽了口烟,不无疑惑道。
“天晓得是哪里蹦出来的神经病。”宋迦洛摇了摇头道,脑子里迅速的搜寻着有关联的线索,难道是他?动作不会这么快吧?
靠在车旁的他目视着那辆纯黑色的雷克萨斯车停在了马路的对面,宋迦洛轻佻了一下眉头,仍旧低头抽烟。
雷克萨斯的几个车门同时打开,下来的四个人虽然全是清一色笔挺黑色西装,一脸文明样。但强壮的身躯和冷洌的气势仍让人感觉一阵寒意。
宋迦洛的眼神暮然阴冷残酷,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笑意。随即给早就按奈不住的沈威麒一个动手的眼神,只是漫不经心的叮嘱一句:“尽量不要搞出人命就是了。”
从小便苦练格斗技巧的沈威麒霍然起身,冷笑着摇了摇脖子,快步冲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拎住了走在最前面的大汉的头发,一个膝蹬结结实实的撞在那人的额头上,暗红色的鲜血顿时四处飞溅,见到这血腥一幕的宋迦洛依然笑容温和,像极了社会主义五好青年的他尤如正在观看一部平淡无奇文艺片一样。一脸无所谓的沈威麒全然不在乎被染红的裤子,猛然一把横腰提起男子,甩了出去。无法躲避的其他三人被飞来的同伴撞出去老远,未等他们缓过神来,一脸煞气的沈威麒身形乍动,冲狼狈不堪的几人冲了过去,一把握住最先爬起来的男人的脖子,缓缓上提,几乎有两百斤重的大汉竟然被他单手提在了半空中,沈威麒猛踢他的腹部吼道:“你他妈的,老子叫你还学人家玩跟踪。”
惨遭毒手的大汉脸色已经开始呈现恐怖的紫色,嘴里不停的狂吐鲜血,眼睛也开始翻白眼,两只大手紧紧的抓住沈威麒,拼命挣扎。这血腥的画面令其他三人不寒而栗,有惊慌、有恐惧、还有恶心。犹如嗜血杀神的沈威麒眼睛一斜,满是轻蔑的笑道:“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
忍受不了这种恐惧压迫的其中两人竟然吓昏了过去。
废物。宋迦洛逐渐眯起黑眸冷冷一笑,身上的气息开始逐渐变得阴冷。只见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把与黑夜极为融洽的锋利短刀,突然一回头,凌厉骇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一个悄悄靠近的猎物。
“原来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啊!”宋迦洛一脸嗜血的邪恶笑意,眼中满是怜悯。
男人一惊,反而不知死活的举起刀片冲了过来,可就在他手中利刀落下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腹部一阵冰凉的刺骨,待这个面无表情的邪魅青年退后的那一刹那,巨大的疼痛瞬间吞噬了他的躯体,一脸茫然瘫软在冰冷的地上,死不瞑目。
宋迦洛玩弄着手里粘满鲜血地锋利短刀,凛笑道:“就这么几个小杂碎也敢造次,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最后一个大汉猛得跪在地上一脸惊恐的连连作揖,沈威麒朝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道:“你他妈那个逼,我最恨人家剃光头。”
脸色苍白冷汗直留的男人诚惶诚恐道:“大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今天的事情一定是误会,误会!”
宋迦洛望着那张交织着慌张、恐惧的丑恶嘴脸,冷哼道:“要死还是要活?”
在地上求菩萨告奶奶的大汉脸色大骇,下体不禁散发让人掩鼻的难闻腥臊味。
“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再也经受不住恐惧压迫的男人痛哭流涕道。
这时,一辆极富视觉冲击的流线型跑车飞驰而来,在高速运转难以停下车的情况下,一个横向漂移,动作连贯自如,毫无凝滞,最后滑出去几米远的地方后终于停了下来。
从车上跳下一个浑身上下散发冰冷气息的冷峻青年。
没错,他正是曾经以一人之力独挑金三角整个狼牙雇佣军团而一越跨入世界黑榜天字号杀手的九刑天蛇!
“小心少爷!”
砰砰!
清脆的狙击枪声响起。天蛇大惊失色,猛然启动,以雷霆之势飞奔至宋迦洛,可惜他再快也终究快不过子弹。躺在血泊中的男人死不冥目,他的主子到死都没有给他背叛的机会。
身体柔韧度以及灵敏性极强的宋迦洛本能的在第一时间把仍旧一脸茫然的沈威麒扑倒在地。经历过生死磨难人总会比普通人要来的敏感太多。
死神刚刚距离沈威麒仅仅一公分。
嗖。
一把军用精致匕首飞快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动人心魄的圆滑弧度,闪电掠入对面楼顶的上空。这种惊世骇俗的臂力,足够让人一阵胆寒,当然也不是一般特种兵退役的普通强者可以办得到的。
唰。
那是刀锋入骨的悦耳声音。
早就说了,敢在九刑天蛇面前舞刀弄枪的人简直就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