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普通酒店标准单人房。
从浴室里传来阵阵的流水声,一具美艳不可方物的尤物螓首沐浴,满屋春色有着道不尽的软玉温香,娇柔旖旎。
潺潺流水声灌入宋迦洛的耳内幻化成无数个西班牙苍蝇,在他体内疯狂滋扰。坐在床头抽烟的他此时再也按耐不住急剧膨胀的欲望,三下五除二的除去外衣,披了件睡袍便站在了浴室的门外,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顿时显得无比邪恶。
“吱—”
宋迦洛平息了一下稍快的呼吸,缓缓推开浴室的门,顿时一副能让所有男人狂喷鼻血的美女出浴图印入了他的眼帘。迎面扑来的缭绕雾水带着淡淡女儿香将一具阳春白雪的尤物包裹在其中。宋迦洛充满欲望的黑眸直射过丝丝朦胧的雾气,只见细细的银线水柱顺着女人完美的曲线潺潺滑过,一只手绝对握不住的娇嫩乳峰,几乎雪白到透明,粉红色的羡目乳晕萦绕着的两粒紫葡萄傲然挺立。
雪白晶莹的肌肤在浴室内腾腾热气的熏陶下泛出诱人的粉红色,令宋迦洛不禁感慨这真是神仙也难得一见的旖旎风光。
绝对是致命诱惑!
在这种情况下一百个男人中肯定有九十九个经受不住诱惑,至于剩下的一个我敢打赌绝对是性取向有问题。
宋迦洛脱掉身体上披着的睡袍,浑身赤裸地缓步悄悄走进进去,轻轻把腾彩歆琪揽入怀中。像欣赏珍贵的艺术品般从上至下地抚摸着她的每一寸滑腻的肌肤,感受着女人极度夸张的丰盈曲线。
外表虽然热情开放的腾彩歆琪其实早已心如小鹿乱撞,香艳的躯体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不安的扭动着臀部想逃离宋迦洛的魔爪,但是落入虎穴的她又怎么可能逃的掉,男人轻柔的抚摩让躁热不安的她面红耳赤,喘息声不断。
宋迦洛那只极不可耐的安禄山之爪忽然一用力将她的腹部贴向自己的勃起,美人臀部的美妙感觉令他爱不释手。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人家好难受~。”
腾彩歆琪情动的扭动曼妙的躯体,殊不知这美妙声音简直就是火上浇油,欲火中烧的宋迦洛大有一泻千里之势的畅然。
“难受?是享受吧?”宋迦洛邪邪一笑,五指在她那修长诱人的美腿上流连忘返,逐渐向上攀沿。
“不…不…啊…啊…放…放开我…不要…不要啊…”微微清醒的腾彩歆琪开始挣扎扭动,徘徊在爆发边缘的宋迦洛岂能轻易放过她?
终于,宋迦洛把女人的整个身子全搂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去吻上她那玫瑰花般粉嫩的朱唇,顶开她紧闭的牙关品尝着她着粉唇内诱人的芬芳。
腾彩歆琪喘息的频率渐渐越来越快,体内的躁热更是无处发泄,再也抵抗不住腔中欲火,一双玉臂反手便缠上男人的脖子热烈的回吻着,双腿也很自然的盘上男人的腰间,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地用自己的娇臀不停摩擦着男人的坚挺,不断挑起男人最原始的雄性冲动。
“唔…”这时腾彩歆琪发出了一声不知是难受、压抑,还是欲求未满的哀鸣,美眸幽幽的望着男人
“想要吗?”宋迦洛发现女人脉脉的眼神中那隐隐的欲火,那双丹凤眼真是越看越美。
腾彩歆琪满面羞色的螓首埋在宋迦洛的胸前沉默不语,宋迦洛挑逗的欲抽开身子,早已温驯的像一只小野猫的女人紧紧抱住抱住他不愿放手。
宋迦洛一阵奸笑,满是征服的成就感。
莲蓬式的喷头还孜孜不倦的洋溢着银波细珠,挥洒在两具赤裸交融在一起的躯体上,而两颗挚热澎湃的心也随着身体疯狂的动作而剧烈撼动,随着欲望的不断升级每每复复地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激情过后的腾彩歆琪望着他那邪美的脸庞,想到刚才的疯狂,俏脸一红,轻轻地将手覆上他的脸颊,轻轻感受他剧烈运动后身体带来的微微颤动。
“舒服吗?”宋迦洛对着此时仍然双腿盘在他腰间挂在自己身体上不肯下来的腾彩歆琪说道。
“恩…恩…”腾彩歆琪极其享受地将头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说话的声音是那么的骄腻,听得宋迦洛心里又是一阵躁动。
“你,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宋迦洛丝毫没有考虑便回绝了她。随即把腾彩歆琪放了下来,一言不发地出了浴室。
腾彩歆琪哀怨地轻轻嘟着嘴巴,却没有继续纠缠,随即草草的冲了个凉,便默不做声地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宋迦洛。在天台见识到他血腥手腕的她开始后知后觉的察觉面前这个显得高深莫测的男人恐怕很不简单。最直接的表现就在沈威麒这个关键人物身上,这个在学校横行无迹的小霸王的背景腾彩歆琪当然再清楚不过了,掌握全省几万黑社会成员生家性命的沈天道,是如何的权势滔天,但一切的一切最终都会是沈威麒的。就冲这一点腾彩歆琪觉得有必要赌上一赌,如果赌上了,他就有救了,如果错了的话…想到这里,腾彩歆琪一脸苦笑,愁眉不展。
坐在床上擦拭头发的宋迦洛随意撇了眼不远处的腾彩歆琪,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是个处女,这世道还真他娘的喜剧化。其实并不是宋迦洛有处女情结,只是本来就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没想到白拣了个便宜。一想到这里,宋迦洛那令人熟悉的邪邪笑容又挂在了嘴边。
“说吧,有什么要求,我从不吃白食。”明白和这个女人不可能产生感情的宋迦洛直接了当道。
腾彩歆琪神情微变:“你把我当发泄欲望的玩物?”
“难道不是吗?”宋迦洛点了根烟,深深吸上一口,自嘲的一笑,只有烟的味道是唯一永远不会背叛的吧?
宋迦洛冷冷一笑:“别费太多心思了,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恐怕比你还要清楚,不要跟我玩什么欲擒故纵这套鬼把戏,不然到最后你也许会发觉自己是最可笑的一个!”
腾彩歆琪一怔,神情恍惚的闭上了美眸,她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渺小,多么可笑,老天爷啊老天爷,我如此作践自己难道还不足够我赎罪?
宋迦洛掐灭了烟头,穿上衣服,对着房间的大镜子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头发,也不回头的说道:“不过你也不用这样失望,我这人一向都是贼厚道,你先穿好衣服吧,等下我带你去个地方。我要送你件礼物。”
在宋迦洛不容拒绝的口气中,腾彩歆琪整理了下失落的心情,随意拭去眼角流淌下的一滴泪水,微微挤出一个笑容:“去哪里?”
宋迦洛一脸灿烂的笑容道:“你放心,不会把你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