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洛静静地坐在草地上陷入深思,安详的微闭上双眼。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的位置已经快升到了头顶的位置,额头上微微露出些须汗迹的天蛇依旧沉默寡言的站在他身后,丝毫没有动弹过,对于身经百战而荣登世界黑榜天字号杀手的他来说,这比起刺杀某国际政客需要蛰伏的强度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般不足挂齿。
这个时候,一阵悦耳的国歌声响起,回过神来的宋迦洛掏出象牙VERTU手机,也没有看来电显示就直接按下接听键道:“喂,哪位?”
“三哥,是我啊,阿麒。”
宋迦洛脸色略微缓和道:“哦,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嘿嘿,这不是忙嘛,对了,三哥,我老爸投资了一部电影,今天中午设了几桌宴席,怎么样,过来捧捧场吧。”
宋迦洛爽朗笑道:“你开口了,我当然过来,在什么地方?”
“在国威酒店十楼的紫荆花厅,你可要快点来哦,今天电影的女主角也会来哦。”
宋迦洛随口恩了一声后便挂了电话,终于站了起来,活动了下微微麻木的双腿,回过头来对天蛇道:“都解决掉了?”
“解决了。”天蛇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麻木神情。
没有在说话的宋迦洛缓缓朝别墅走去。
国威大酒店紫荆花厅内飘溢着悠扬的柔和古典音乐,虽然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但是已经有很多工作人员在陆续准备需要的美食和酒水,而华丽大厅的四周也三三两两的端着酒杯的男女,在低声交谈着。
而身为主人的沈威麒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脚搭在面前的茶几上,手上叼着一根烟爽爽的吸上几口,好一副洒脱样。
“诶,内个谁谁谁,过来来过。”沈威麒一脸朝天的指着个穿一身白色休闲长裙,头发马尾的漂亮女人说道。
浑身透露出清新风味的女人转过头,好看的大眼微微一抖,疑惑的望着吊儿郎当坐在那里的沈威麒。
“原来这个妖娆女人穿上白色裙子还很清新嘛,啧啧,这身材真是正点!”沈威麒满色淫荡的盯着衣服清新但是眼神很魅的女人缓步走来。待女人走过来,他刚欲开口说话,妖娆女人带着敬畏的神情道:“原来是沈公子,请问有什么吩咐吗?”说完便伸出了纤纤玉手,一脸真诚的望着叼着根烟的沈威麒道。
虽然感到十分惊艳,但心高气傲的他并不是见了女人便乱射的禽兽,何况对感情极度专一的他背了女朋友后,最多也只是弹弹女人的身体,并不谈感情。
伸出手来并未得到同样礼遇的女人俏丽脸颊微微发红,然后坦然收回手来,稍稍歉意的一退道:“那就不打搅沈公子了,我那边还有个朋友,那我就先过去了,失陪。”
“站住。”沈威麒抬手拿掉嘴角边的烟,然后用夹烟的那只手举起来挠了挠脑袋道:“貌似我刚才还没有叫你走吧?”
妖娆女人身体轻轻一震,不过很快便掩饰过去了,转过身来略带尴尬的笑容道:“沈公子还有什么指教?”
沈威麒轻蔑的一笑,站起身然后丝毫不加掩饰的轻佻道:“指教不敢当,不过大小我也算是你这部戏的老板,是不是应该潜规则一下呢?
妖娆女人再次一怔,面色再次陷入僵硬,轻咬着嘴唇的她戚戚然的看着面前说话赤裸裸的男人,然后定定道:“沈公子,我想你恐怕误会了,这部戏只是我的处女作,所以我对娱乐圈知知甚少,还望见谅。”
“我想你似乎记性不是蛮好吧?”沈威麒满是不屑的盯着眼前不自然的女人道:“之前你因为私自毁约和你的老东家南泰娱乐公司闹翻,那八百万的违约金是谁帮你垫付的?”
妖娆女人微微含恨道:“那是因为南泰的老板他无耻!”
不等她继续说,沈威麒轻蔑的说道:“我可不管这些,他无耻也好,要强奸你也好,要你拍A片也罢,这都不关我的事,现在只谈我们之间的事,你那个赌徒父亲被高利贷追杀的时候是谁帮你摆平的?”沈威麒随手弹掉烟蒂继续道:“我看你似乎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
妖娆人咬紧牙关,愤恨的望了眼面前的男人,随即茫然道:“说吧,你想怎么样?”
沈威麒随手端起茶几上的一杯酒抿上一口稍带和悦道:“这才对嘛,想当花瓶也要懂得如何好好听话,让人看得顺眼,只有这样你才会有机会出头。”
内心平息挣扎的妖娆女人绝望的瘫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不敢再去正视这个邪恶的男人,内心一丝丝绞痛令她本来漂亮美丽的脸庞变的扭曲起来,恨透了身边男人的她暮然想起了那个旖旎的夜晚,那个温柔的男人疯狂的占有自己的初夜,但是自己却没有勇气再去接近他,她害怕让他知道自己的家世,自己的遭遇,以及自己的可怜,她痛恨命运带给自己的一切不公,默默承受的自己只有在漆黑的夜晚一个人躲被子里边偷偷的想他。
我没有错,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我?妖娆女人沉沉低下螓首。
这个时候,国威大酒店外,一队极其拉风的车队缓缓驶来,七辆纯黑色的奔驰S600簇拥着中间那辆无声中低调诠释华丽的豪华宾利。
当车队渐渐停下来的时候,引起了一阵轰动,路人纷纷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想见见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值得这样的空前豪华的排场,甚至许多经过的车子都停了下来。
七辆奔驰车里的人几乎同步跨出车门,二十八个人全是清一色的黑色笔挺西装和黑色墨镜,强壮的身躯和冷冽的气势让围观的人感到一阵寒意,没有人会怀疑他们可以轻易将自己送进死亡。
不像打手和保镖,而像杀手。
宾利车的前座首先走下一位身着非常平常的男子,只是眼神那一抹如鹰般的锐利让人不敢正视。
貌似平凡的男子缓缓打开车门,从车里低头走出一个非常年轻的的邪美青年,一头黑亮的稍长发散乱的随风飘逸,嘴角噙着一个淡淡的笑意,一身国际服装大师亲手定做的白色西装与他的手下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加衬出他的孤傲不群。
邪美青年从旁边保镖的手中接过象牙VERTU手机,拨了个电话,随即淡淡道:“阿麒,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