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医馆,在给老太太摸了骨,陆陆续续治好一些人之后,馆主陈浩强已经不用在医馆里等着发霉了,相反,看病的人越来越多。星际间本就他这么一家医馆,独一无二,也只有陈浩强一人能用草药和针灸之法治病,生意不好也只能怪自己学医不精,怨不得别人。
虽然天龙医馆还做不到门庭若市,络绎不绝的地步,可一天下来,陈浩强还是忙得直不起腰,不只一次动了要把小丫头培训成一个合格医生的想法,每次人稍少一点的时候,都要拉着张胜燕做一些医疗初级普及。
这不,看着人渐渐散了的陈浩强,刚想喘口气,门外又进来一位,呼吸道不好,老远就能听见咳嗽声,空空做响:“客人坐,那不舒服?”职业病犯了,明明听人一个劲的咳嗽,还要多加一句问候。
张胜燕白眼一翻,骂到:“没听见咳嗽声啊,一天问个没完,你累不累,能治就快点,咳嗽难受着呢。”一天问几便,自己不累,听着也烦心啊。
“不懂了吧?这人呢一害病,可不单单是一种病,有时呢会伴生很多病,就算没伴生,看似同一种病,可病与病之间呢还有一定的差别,要是都一样,直接把药制出来,往那一摆,还要我们医生做什么,吃干饭啊。”陈浩强那容别人数落自己,没理都要掰出几分理来。
“是,你是医生,你说了算还不行吗?快治吧,就你话多。”张胜燕知道搬不过,顺嘴恭维他几句。
陈浩强手一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那你还愣着,招呼病人坐啊,把椅子放高点,呼吸道不好的人喘气不容易。”自己说归说,还是老神在在的坐在坐椅上,没动的迹象。
不仅给他作饭,打扫卫生,现在还沦落到帮他招呼病人的地步了,张胜燕心底不岔气,可有外人在也不好发火,只能忍气吞声的把人安顿好,绕道陈浩强背后,等病人一走在背后黑他一下也不错。
“不要担心,你这病说大不大,我先给你去去痰,降降火,扎几阵就会好一点。”陈浩强一边看病一边安慰着病人,病人到没什么感觉,可张胜燕嘟着嘴想:“还说大不大呢,怎么不把说小不小说出来,财迷,总想着别人多给点诊费。”
咳嗽的病人有个通病,感觉痰很多,可又总咳不出来,堵的慌,陈浩强扎了几阵把痰逼出后才号起脉来,号着号着脸色变的古怪起来,把病人急的团团转,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毛病,可怜巴巴的看着陈浩强,你可千万别吓我。
陈浩强不说话,起身抓了几付药,算了钱,神神秘秘把那病人拉到一边:“你这咳嗽病,吃了我这几付药,包你立马脱根。”病人一听,高兴啊,能立马脱根的病,没什么紧张的,看来刚刚白担心了。
陈浩强见他喜上开颜,加说道:“兄弟,你那方面是不是不行,看不出你牛高马大的,身子怎么这么虚呢?”
那方面不行,病人左思右想,还是没明白,到底是哪方面呢?用整个医馆都能听到的声音问:“什么那方面不行,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方面?”
晕倒,这事怎么说的,那有叫出来的:“兄弟在女人身上没少花时间吧,是不是感觉心力有点那个,简单明了的说呢就是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别嚷嚷,心里明白就行。”
怎么回事,按常理这兄弟应该哭着喊着求药啊,怎么丢下几个钱,抢过药就跑呢:“哎,我说兄弟,我这有药,好药,价格公道,别跑啊,我们研究研究。”
“看看,把人吓跑了吧,你说别人在女人身上花的时间再多,跟你的药有什么关系,想赚钱也不能这样赚啊,还强买强卖了,丢人。”张胜燕耳朵不是一般的尖,这么小声的话都被她听到了,好象隔的还不近,这耳朵都快赶上窃听器了。
陈浩强傻眼了,这事闹的,难道要自己亲自示范,可自己那方面不弱啊,这药保不准一辈子都用不上一回,伤脑筋啊。
男人的事,再怎么不行,当着女人说出来就没那味了,难道要说美女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你找别人吧。老天,说出这话的男人估计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说,傻蛋不是?
张胜燕看他张嘴没话说,以为自己落了陈浩强面子,破天荒第一回啊,得意的哼着小调,咯咯笑说:“你自各发呆吧,我去作饭了,一会自己记得进来吃,不叫你了。”
“听着怎么有点老婆叫老公的味道,苗头不太好。”陈浩强抖下一身鸡皮疙瘩,颤声说:“这暴力丫头,谁要谁倒霉,等我研究出怎么锁他们的战魂能时,是扁是圆由咱撮,现在嘛,占点口舌之利就好了。”
没病人的时候,屁股都快坐发霉了,这有病人之后,怎么就这么累人呢?这不,刚送出去一位就进来人,一进还俩。
“几位客人,哪不舒服?”职业性问候,只要有人进来,第一句准跑不了相同的意思,有病没病,先问了,要是没病,有钱的看也要看出点病来,没钱的,一次根治,两边都舒坦。
两人对视一眼,心一横,说:“我们没并没伤,只是在比试中战能冲突,提不起力来,治疗机无能为力,听说你这也能治伤治病,来看看能不能治好。”
战能冲突导致不能发力,一般情况还没人说出,要知道星际时代竞争激烈,特别是在战魂对抗中,经常背下仇家,说出去,可能第二天就有人被黑,现在两人来天龙医馆求治,私下做的挣扎可不少。
“啊,你们治啥?有这情况?”陈浩强的疲劳一扫而空,刚想着研究战魂能量,实验品就送上门来,把他高兴的直撮手,俩求医的病人被他搞得怕怕。
正待离开,陈浩强发话了:“能治,怎么不能治,你们要是给我一点时间研究一下,不但能治好,说不点我老人家一高兴,把你们的战能提高那么一点点,你们还不赚翻了,怎么样,敢不敢让我老陈研究,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宽心,没危险。”陈浩强兴奋的脸上怎么让人看起来那么猥琐,还一百二十个宽心呢,一个宽心就够了。
“还是算了吧,下次吧。”一人不放心的说:“我看还是下次吧,咱们下次再来,一定让你治,想怎么治都行,这回我们真有事,先走一步,不用送了。”
下次,哪还有下次啊?出了这门还送进来让人白研究,那才真有病了,正好看到又有人进来,赶紧说:“你忙,你忙你的,我们兄弟先走了。”看到自己一起来的兄弟都跑了,再不走,落后了。
“咯咯......”笑声铃铃,张胜燕今天开心极了,连着几次看到陈浩强吃鳖,心情大好,笑起来格外动人:“哈哈,笑死我了,某人也真是,怎么你们爱自做多情啊?”
笑,我让你笑个够,陈浩强金针一甩,钉在张胜燕笑穴上,把进来的几个人赶出去:“打佯了,看病的明儿起早,请吧。”
张胜燕被金针一钉,那笑声就没听过,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可怎么笑着就停不下来,方然回悟,是这混蛋搞得鬼,不然他关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