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强被徐波数落了也不生气,反而面带微笑的看着几个女孩子用手指着他,在这种时候只有傻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即便陈浩强千般不对,当着妻子的面奚落她的丈夫,是人都不会接受。
家丑不外扬,钱月华除了拿白眼对陈浩强之外,到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让他难堪,反过来还帮他开脱:“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我相信他。”
陈浩强被说得不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赞赏的看着这个善解人意的女人,也许娶这样一个女人为妻也挺好的,至少在外人面前,她是护着自己的,没有给自己添乱,更没有落井下石。
“我已经不止一次声明过了,我是一名医生,在我眼里病人都是平等的,我不管你是男是女,家中家世如何,社会地位如何,在我面前,你只不过是我的病人。”陈浩强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毕竟现在没有医生这一概念,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徐波豁出去了,反正已经得罪了钱家大小姐,要是不把这个该死的棒子玩死,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索性全力对付此人,只要他完蛋了,其他的事才有回旋的余地。
“把自己说得那么好听,只会往身上贴金的人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说病人在你面前都是平等的,我看你是居心不良,一心想占漂亮女人的便宜,还把自己伪装成医生。”徐波一通乱放下来,还真有不少人信了他的话,有些女性开始用带着鄙夷的眼光扫视起陈浩强来。
徐波见自己的话起到作用,火上浇油的接着说:“你们有谁听过医生这个职业啊,我怎么从小到大用的都是生长液和治疗机啊,这家伙明显就是骗子,不仅骗钱,现在还骗色,我想钱小姐就是被他给骗了,大家不要相信这骗子。”
几人脸色大变,要是徐波再说下去,不知还要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反倒是陈浩强还能保持面带微笑的样子,自己是不是骗子,时间能最好的证明自己的一切,现在自己没有反驳的必要,唯独等时间来证明自己的行为。
陈浩强这样想,可钱月华等人却不这样认为,徐波乱说一通,丢脸的不是陈浩强,而是这个宣称了自己是他妻子的钱月华,钱家还没有丢过这么大的人,徐波这些话,说好听点容易让不明所以的人认为是钱家大小姐识人不明,说难听了,钱家小姐是个容易受骗的白痴。
“徐大少,我希望你能对你今天说的话负责,钱家将会向徐家讨个说法,要是说不清楚,哼哼,别怪我下手无情。”钱月华丢出狠话,一个不对劲,钱徐两家将水火不容。
宣称是自己妻子的人都发话了,自己要是再没有表示,显得弱了威风,陈浩强问了句让人摸不着边际的话:“丫头,还记得我教你的手法吗?”
“当然记得,你问这个干什么?”张胜燕还没反应过了,问道。
陈浩强嘿嘿一笑:“你看啊,我教你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机会让你表现一下,现在好了,徐大少那么喜欢笑,你帮帮他怎么样,今天让他笑个够。”
“哦啊,我还是第一次出手,用徐大少当靶子,我面子不小啊。”张胜燕眼里星光闪耀,兴奋的撮着手,对陈浩强的提议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你慢慢玩,我们先回医馆了,玩够了记得回来做饭,在大酒店吃饭,一点都吃不饱,还是家里吃着舒服。”陈浩强推上轮椅,带着小星离开。
“我也要去,我再不去盯着点,天龙医馆都要被你败光了。”钱月华找个蹩脚的理由更着去,陈浩强虽不了意,也不能不给她面子直接把她回绝掉。
“喂,虽然本小姐学艺不精,可是对付他这坏蛋还是绰绰有余,马上就好。”张胜燕见大家都走了,连陈浩强让她回去做晚饭都没有再反驳,大声嚷着要一起回去。
心里默念:“你可要好好配合,不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啊。”走到徐波身旁,运起战魂,在徐波身上一阵乱点,点完急匆匆的跑了。
跑出没几步,听得已经到了门口的陈浩强远远传来:“真是丢人,点了那么多下才点中,看来以后要多教教这丫头,不然以后出门咱丢不起那人。”
该死,是我丢人又不是你丢人,说得那么难听,张胜燕快步跟上,留下一堆人看着徐波在那里莫名其妙的大笑,都不知道怎么他的对手都走干净了他还在笑,连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纷纷躲开,一幅不认识他的样子,免得被人当成疯子。
徐波虽然在大笑,心里却比刀割还痛,自己笑起来就好象停不下来,看着别人都在躲自己,心知是张胜燕搞的鬼,可偏偏提不起力气来去追人,直到笑得浑身无力才停下来。
“妈的,给我等着,敢戏弄本少爷,我要你们通通去死。”徐波心底怒骂着,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货,现在又被戏弄一番,心底的怨毒再也压制不住。
回到医馆的陈浩强丢下众人,躲到一旁整理器械,药品,真心希望能把小星的姐姐治好双腿,至于其他的,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看啊,他是心虚了,回来就躲着我们,灵心姐姐,难道他真的是看你漂亮,一心想要占你便宜?”张胜燕嬉笑起灵心来。
灵心脸红丹丹的,现在虽然已经是星际大时代了,又没有医生这种职业,即使在治疗机中接受治疗,也是由同性的人帮忙抬到治疗机中,哪里出现过男人给女人治病,而且还是女人最敏感的大腿呢?
钱月华落落大方,现在虽然心里还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仙女些什么,他对陈浩强说不上什么感情,纯粹是在玉佩出现时条件反射的说出他是自己的丈夫,现在静下心来,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不要把他想得那么不堪,我相信他这么做必定有他的理由,你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
张胜燕看着这个自称是陈浩强妻子的豪门女孩,心中多了份酸楚,被这份酸楚吓了一跳的她违心的说:“他啊,典型的流氓,坏到骨子里了,你这个做妻子的还那么放心他,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富人是怎么想的。”
“你是乔治的女儿吧,他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你,看来他说的一点没错,只有陈浩强这样的人才能制你。”钱月华对乔治的女儿还是比较看好的,父亲人怎么样他心里一清二楚,女儿想来也差不到哪去。
张胜燕很怕自己的父亲,一提到乔治,她就忙着转移话题:“不说那些了,不过钱小姐和那坏蛋的关系怎么先前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知道能不能说给我们听听。”
女人爱打听是天性,任何女人都逃不出喜欢八卦的性格,特别是几个女人凑在一起的时候,男人只能在一边干看着,不插嘴还好,一旦插了话,可能就要面对多人的围攻,后果很惨很严重。
“灵心小姐的腿不能再拖了,最好及早治疗。”陈浩强好死不活的插进话来:“你最好赶快做决定,治还是不治,要治就要抓紧时间,拖长了我也没有办法。”
“当然要治,我还想看姐姐站起来带我去玩。”小星天真的声音。
“我要想想,你的检查手段我还不太适应,我要先回家里一趟。”灵心小姐的声音带着一分羞涩。
“你只想着快点阵灵心姐姐的便宜,说什么最好尽快治疗,你真是混蛋。”张胜燕的声音最高,火药味最重。
“我想应该先把我们的事情弄清楚,你的玉佩是哪里来的?你做好实话实说。”钱月华的声音没了热情,变得冷冰冰的。
陈浩强目瞪口呆的听着几人同时说话,自己不会那么惨吧,才说一句话而已,他们是怎么了?我又没说错,确实要尽快治疗啊。
“莫名其妙的女人,你们都说些什么?老子是那样的人吗,真是的,问一句话而已,你们都说些什么啊。”陈浩强大吼一声,没想到几个女人再次同声大叫。
“你是哪种人,我们怎么知道,你心里明白。”
娘的,招惹了哪路神仙,我招谁惹谁了我?陈浩强无语了,跟女人争,嫌自己命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