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爬在桌子上低声哭泣的陈浩强,几人面面相距,都没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会哭,而且哭得那么伤心,两个大兵因为自身的关系,反而比较能理解陈浩强此时的心情,可是两个女人却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哭。
许久,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反应过来而不好意思再哭下去,陈浩强收声止住泪水,抬头呆呆的看着几人。
“好了,哭就哭吧,没见过男人哭么?”陈浩强见几人表情怪异,搽掉眼泪说道。
许学军憋着笑,整张脸都憋得扭曲,半许之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不是没见过男人哭,而是没见过哭成你这样的。”
陈浩强见几人都想笑,只是碍于面子,都没笑出声来,看他们憋得难受,自己先笑了:“想笑就笑吧,没什么大不了得,看你们憋得,像什么样子。”
男人,你不要看他外表坚强,在外面什么都是大手大脚,总是一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男人的内心是很脆弱的,在适当的时候一旦爆发,比女人都不如。
陈浩强在哭过之后,心情开朗起来,再也没有以前的担心,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就算是要回去,也要自己掌握时间,自己掌握方向,老天能给我们初始的安排,却不能决定我们自己选择的路。
“想通了,整个人都轻松许多,我说两位老婆大人,你们今晚谁陪我啊,你们也看到了,我是个脆弱的男人,晚上没人陪,我会睡不着的。”陈浩强换上无赖的表情,戏弄起两女来。
许学军和吴华对视一眼,同声说道:“你们谈,我们不打搅你们了,先走一步。”说完哈哈笑起他们来,先前还像斗鸡一样,互不对眼,现在都讲到睡觉的份上了。
两个女人把头插在怀里,虽然想和陈浩强做夫妻,可真被挑明了,女人天性使然,都害羞的不敢达话,灵心脸红彤彤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陈浩强,连钱月华冰霜的脸也挂起了红晕。
陈浩强也发现自己太过于唐突了,岔开话道:“你们两个小子,虽然要谢谢你们帮我解开心结,可是我还是决定不放过你们,竟然敢看我的笑话。”
两人刚想离开,听了陈浩强的的话,求饶道:“长官,饶了我们吧,你看我们刚来,你就叫我们去打杂,现在还不放过我们,就给条生路吧,军部那些大老还在盯着呢,过不了这关,我们连哭都没机会啊。”
“行了,又不是让你们去死,把你们的智脑给我,我把资料打在里面,比你们自己去记,方便多了。”陈浩强不再耍他们,一本正经的教他们学习知识。
两人大喜,速度飞快的把智脑交了出去,嘴里一个劲的谢着:“谢谢长官,等以后我们发达了,一定好好感谢长官。”
“别说那些虚的,学会了辨药之后,医馆里的药材交给你们去采,要是供应不上,小心我拔了你们的皮。”陈浩强一边收起智脑,一边教育他们。
钱月华之前和陈浩强有过接触,知道陈浩强真的变了回来,开心的说:“夫君,钱家的药材有灵族供应,不如我叫人送点到医馆来,顺便也能提高灵族的辩药能力,药材也能存的更多,以后用起来才方便。”
“你呀,怎么这么不会过日子,这里有两个免费的劳工,不用白不用,这些小事就交给他们去做了,家里采的,我们存起来以后再用。”陈浩强不满意的说着钱月华,把两个大兵听得脸色连变,不知该怎么反驳。
吴华没觉得有什么坏处,可是许学军骨子里还是很傲的,气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把我们当下人使唤啊,我要到军部投诉你。”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陈浩强找借口堵了回去。
“那什么时候教我们东西,我们时间有限,能不能一边打杂,一边学习。”吴华清楚自身的缺陷,现在已经够好的了,想当初,他为了学一样东西,不仅做的事多而杂,还要遭受很多白眼。
许学军骂道:“你犯什么贱,我们是军人,你不要忘了军人的荣誉。”
“朽木不可雕也,给我滚下去。”陈浩强赶人了。
许学军还想争辩,被吴华强行拖了出去,陈浩强远远听他说道:“不要跟长官顶嘴,他要我们做就一定有道理,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冲撞长官的,要是被军部知道了,有我们受的。”
“可是,他欺人太甚了,你就忍得下这口气。”许学军还是不依不饶道。
钱月华倒没说什么,而灵心却说道:“夫君,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们毕竟是来学习的,而且又是军部的人,怎么也要给点面子吧。”
陈浩强没有回答,反而大声的说道:“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外面刚才还叫嚣不已的许学军听了,立马停声,不喊也不叫了,看向吴华,他眼里透出一种意思:“你现在知道了吧,就让你不要叫了,还叫,丢人显眼了吧。”
灵心两人诧异的对看一眼,这个夫君,为人行事处处跟别人不同,每次说出来的话不让人生气到极点,就是让人深思到底,醒人发新。两人无奈的对笑着,越来越看不透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陈浩强好象是说给自己听一般,不管两女,自言自话道:“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几人听了,默默记在心里,对照着自己的亲身体会,感慨万千。钱月华家族受袭,内忧外患,自不言其意,而灵心更是深有体会,自己双腿曾经残废,整个灵族有面临着生长液的停产问题,眉头邹到一起,都不说话了。
外面两个大兵听了,同样露出深思之色,许久,默默的向着陈浩强的方向,发自内心的敬了个军礼。
陈浩强发完感慨,看到两女都在深思,不好得打搅两人,刚想推出去,没想两人见他一动,齐声问道:“你去哪里?都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呃,陈浩强被咽住,愣愣的看着她们,一拍手,嬉戏道:“我去看看有什么要做的,你们两个都在这,我担心我的床太小,睡不下,我得抓紧时间再买一张,不然一会睡觉时,可要出洋相的。”
“死人,谁要跟你睡一起啊。”两女脸一阵红,一阵白,娇呔道。
“喂,你们已经是我老婆了,不跟我睡跟谁睡啊,难道跟外面那两混蛋小子。”陈浩强故做惊讶道:“等我出去捏爆他们的卵蛋,把他们变成太监得了。”
陈浩强装摸作样的就要出去,却被两女突然抱住,紧紧的抱着他,陈浩强乘机把两人一搂,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两女娇羞不已,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敢看人。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陈浩强用只有三人听见的声音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