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动幽幽的从睡梦中醒来,愕然的看见自己的夫人竟然在自己身边,不由大惊:“夫人,你怎么也...”本来王动想说你怎么也来到地府的,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里:难道我没死?!
王氏看到昏迷已久的夫君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问道:“夫君,你终于醒过来了,我担心死你了。”20年的患难夫妻,王氏还是第一次这么担心、焦急过。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不是醒来了么,去把总镖头找过来,我有话要说。”王动轻声的安慰着面容憔悴的王氏。
看到自己的夫君好像没有什么大碍,王氏脸上的泪水才没有继续留下来,嗯了一声后,就向外面走去。
不一会儿,王氏带这陆清风和一个白发老者来到了王动面前。王动刚想说什么,不过被陆清风止住:“什么都别说,先让薛神医来把一下你的脉。”
王动感激的道了声谢,他知道这是总镖头关心自己,所以闭上眼,平定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一旁的陆清风眼间的惊讶一闪而过,又回复到了原来那副着急的神色。
薛神医一边把脉,一边点头说道:“嗯,总镖头的千年雪参果然有起死回生之效,令属下受的伤最重,有了总镖头的救命膏药,却是恢复的最佳的一个。”说完又转向一旁的王氏:“你夫君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过后我会写一副固本培元的药方给夫人,一天一服,半年之后必定痊愈。”
躺在病床上的王动想起身道谢,不过被薛神医一把扶住,“老夫乃医师,救死扶伤是老夫因该做的,你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总镖头,那我就先走了。”对陆清风作了一个揖,便转身离去,王氏连忙起身相送。
“王队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躺下来吧,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的。”将王动服侍躺下,陆清风才开口说道:“我想刚才你也在薛神医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吧!呵呵没错,你所带的大队的镖师,一个都没死,不过都伤的不轻,特别是你,伤的最重。”
王动虽然有点猜到,但是没有想到事情是这么一回事,在他看来,是镖师中有一两个侥幸活下来的,没有想到一个都没有死,这倒大大出乎王动的意料。
看到王动又恢复原来的平静,陆清风又说道:“不过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瞥了一下脸色有点发白的王动继续说道:“在现场,我们没有找到你的儿子,王北。”
果然,这次又被王动猜中了,可是他却不敢面对现实,嘶哑着声音说道:“总镖头,真,真的么?”虽然心里已经知晓,但,王动还想在确定一次。
“嗯,真的。”看件王动脸色死白,连忙说道:“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估计你的儿子现在还活着的可能性比较大。”王动全身一震,刚才是爱子心切,想法总是有些极端,这次被陆清风这个“局外人”一说,连忙冷静下来。
连我们这些大人都没有死,那帮黑衣人完全没有必再对一个小孩下毒手。
“先说说那帮黑衣人吧,小刘(刘青)他们说,你跟他们的首领交过手,说说你们的情况。”陆清风看到王动已经冷静下来后,开始进入正题。
一番交代之后,陆清风脸色严肃的在屋内来回踱步,双受紧紧的揉捏着。
“你说,那个人一招就把你给打败了?”到现在陆清风还有点不可思议,能把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哪怕那个时候王动只是半残了的先天高手,对方竟然只用了一招,就把王动打败了。
而且从王动的语气里,陆清风得知,那是在王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中招的,至于是什么时候中招,连王动自己都说不清楚。
这就不得不让陆清风谨慎了。
这样的高手,怎么说也要太清境界的高手才能做到。只是太清境界的高手,会无缘无故的狙击在他们眼里没有多少价值的镖车?
太清级高手,太清级高手...
陆清风的脑子都乱了,XX的,当太清级高手是路边的野花么?随随便便就出现一个?历史哪个太清级高手不时轰动一时的人物。还是难道真的是那趟镖车里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是那边已经经过确定,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且万三千也用自己的灵魂发誓,没有这样的事情了,那么,劫镖事件的起因就无从得知了。
没有原因,哪来结果,陆清风可不认为那是被误劫的,一定有什么原因,只是还没有发现......
“这件事你先放着吧,你现在的任务好好休息,我们一定会全力寻找你儿子的,请放心。”在王动这里也没有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陆清风也就没有打扰他休息的必要了,告罪一声,便匆匆离去。
看来,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在王动儿子王北身上了。
届时,狼群镖局情报部开始全力查询一名名叫王北的小孩。
......
极西,杀戮之城
一大一小,两个黑袍人在街道上无声的走着。要是在别的地方,这种装束一定会迎来众人的好奇,但在杀戮之城不会。因为,满大街都是这种装束的人。
杀戮之城,真真的杀戮之地,自从杀戮之城建城开始起,水族和人族就在这个地方因为不明的互相厮杀,而原计划用作商业之城用的,也在水族屡次偷袭后,被改为了一座军事堡垒。从建城至今,杀戮之城的战事从来没有断过。水陆两族,将源源不断的军队,奴隶开到这里,投入这做巨大的绞肉机里。
传说,杀戮之城的城墙是红色的;传说,杀戮之城外,埋着无数英雄豪杰;传说,每次大战,都会杀的血流成河;传说......
关于杀戮之城,拥有着无数的传说,无数的故事...
刚到杀戮之城不久,王北就被那个黑衣人扔在了奴隶营里。
奴隶营,顾名思义,就是由奴隶组成的军营,里面的奴隶上至皇亲贵族,下到乞丐无赖,上到200高龄,下到襁褓孩童,什么人物都有。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是生活在奴隶营里的,很少有能够活着走出去的。很少,很少...
这不仅是因为每场首战都需有奴隶压阵,也就是做炮灰,而且,贬为奴隶,丹田被封,内力、道力都无法使用,只能用硬力,在战场之中游走。
所以每次出战,奴隶的死亡率就要高达一般以上,这也是,每天都有奴隶络绎不绝的从四面八方送过来的主要原因。
七岁的王北在奴隶营里并不时最小的,最小的比王北还要小,这是王北被进奴隶营的时候看见的。
“今后的三年时间里,你将在这里呆过,嘎嘎,小心不要死在这里,那样你就没有机会报仇了,嘎嘎,五年后我自会来找你。”这是那个黑衣中年人,临走时说的唯一一句话。
王北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送进了奴隶营里,心里对于老者的仇恨更是加深了一层,可惜他人言低微,无法反抗。
我一定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