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北被分配在了二营,奴隶二营,也就是第二炮灰军团,等第一营死的差不多了,第二营就会补上,直到第三营、第四营。
对于这里的环境,王北感到坏透了,真的坏透了。
王北家虽然不是那些世家大族,没有尝过锦衣玉食的滋味,但王北家也是小有富裕,家里也北王氏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哪里受的了奴隶营里的这股酸臭异味。
随便找了个干净的角落蜷缩着,王北闭目内视,默默的运转着体内的真元。这是来之前,黑衣人就在王北体内做了手脚,只能内调真元,无法外方使用。
致使军队里那个给他封印丹田的道士下的封印竟然毫无用处,这是王北在这个奴隶营活下来的最大的秘密,也是最大的筹码,还有变强的希望。
奴隶营里面没有国法,没有伦理,没有道德,什么都没有,生命都不能得到保障了,要这些无用的东西有何用。各种在平时令人深恶痛绝的行为,在这里稀松平常,吵架、殴打、奸淫、甚至杀人,只要愿意,只要有实力,在这里做任何事都可以。
感受着营地里有些可怕的气氛,所以王北一直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躲避着那些奴隶嗜人的目光。
不过,有的时候麻烦不是想躲就躲的了的,一个一脸猥琐的奴隶,把角落里的王北给拽了出来。正在入定中的王北哪里会想到这种事情,慌乱之余,一脚踢在了毫无防御的猥琐男跨间的那个上面。
猥琐男痛呼一声,双受挽住根部,像一直蛤蟆在营房里跳动着,一双怨毒的眼睛还不时的盯着满脸慌乱的王北。
一把大砍刀,咣当一声,扔在了两人中间,只见营房一亮。营房被打开,从外面走来一个赤身大汉带领着一帮人来到了营房里,对着猥琐男和王北说道:“二选一”
二选一?王北还在迷茫中,只见猥琐男一个快步,将地上的砍刀拣到手里,满脸阴笑的盯着王北,脸上还时不时的露出痛苦之色,看来王北那脚踢的还真是不轻。
看到猥琐男的样式,就是白痴也知道那个赤身大汉的意思了,二选一,不就是二个选一个么?我们两个中间只能有一个活着出去!
王北一脸恐慌的看着赤身大汉和那个猥琐男,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碰上了这件事情。
王北的劣势太明显了,对方明显已经是一成年人,发育已经完全;但是自己却还是一个八岁未满的孩童,这种不公平的比斗,自己赢的几率极其的小。而且,对方现在手里还占着先机——砍刀被他拿在了手里。
我不能死,我决不能死,绝境之下,王北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睛在营房四周迅速的扫视了一圈,眼睛一亮,果然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根木棍。
猥琐男,哪里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他现在正想着如何虐杀这个让他饱受痛苦的小杂种,哪里有心思顾及上一个小孩的眼睛。
装作害怕向后的样子,王北不断的向着木棍的方向移动着。猥琐男好像也没有马上杀了他的想法,反到是像猎人一般的戏谑着眼前的猎物。至于谁是谁的猎物,恩,现在还不清楚。
发现离木棍只有半步之遥,王北一声大吼,看似要拼命的样子,猥琐男一看对方要拼命,尽管对方还是一个小孩,但是谨慎起间,他还是将刀横在胸口上。你要是敢来的话,哼哼!我就一刀一刀切了你,猥琐男余恨为消的想着。
王北看到机会来临,反身一个懒驴打滚,将身后地上的木棍顺势的拣了起来,这样一来,王北也有了一样防身的工具。
门口的赤身大汉一丝赞赏从眼中闪过。
猥琐男大怒,搞了半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耍了,焉能不怒,当下哇呀呀的冲向王北。可惜,王北身形矮小,横扫几乎失去了作用,而竖劈,那根木棒的质地不错,挡了几下,竟然没有断裂。
一炷香后...
两人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猥琐男是用掉了太多的力气,他本是混混出身,好吃懒做,力气哪来那许多,这样一番砍杀下来,倒是用去了六七层力气。
王北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职业是道士,在这力气方面,总是差上几分,要不是他只是顶棒防御,力气大都被下盘给化去的话,现在怕是连手都举不起来了。
这个时候,王北体内真元开始起了作用。
真元每流过一处,那个地方的疲劳度就减少一分。一个小周天下来,王北身上的疲惫感消失了不少,但是力气并没有恢复。毕竟真元不比内力,真元是固本培元,内力是增强体质,两者有着紧密的联系,又有着天壤之别。
王北没有抱怨,有了真元就已经很不错了,再强求就是贪欲了。
猥琐男无比痛恨的看着眼前的小杂种,心想等到战斗结束,自己一定要生啖其肉,喝其血,方能解心头之恨。
不知不觉中,王北的心境在仇恨和理智的双重折磨下,迅速的提升着。两方决战,最忌心神不宁,猥琐男刚才还有着的绝对优势,在种种条件下,渐渐地被王北拉了下来。
胜利的天平渐渐地向着王北倒去。
“好了,都别打了,小鬼,你通过测试了。”赤身大汉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决斗。猥琐男虽然很想这个时候上去砍上一刀,但碍于那人的威慑力,猥琐男只能讪讪的垂下了头,心里大为懊恼,刚才为什么不狠一点,说不定,那小杂种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王北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赤身大汉,刚才不是说二选一的么?怎么这么快就改变口风了,难道里面还有什么玄机不成?不过,接下来赤身大汉的话,解决了王北的疑惑。
“恭喜你通过奴隶二营的测试,现在我宣布,你已经是我第二营正式的一员了。”大汉身后的几个人连忙拍手帮衬,要说这因该是很激动,很感人的一个场面,但是事实上整个场面却显得有一点滑稽,饶是王北这个仇恨男,心底也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微笑。
看来,我来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了呢,父亲!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的王北在心底对着他的父亲说道。
“小鬼,你好,我叫卫国,一般人都叫我卫将军,你也可以这样叫我。”赤身男,哦不,闷骚男大卫说道。
“我叫王北,请多多指教。”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么?”卫国一脸好奇的问道。
王北瞥了他一眼,从嘴里嘣出了三个字:“不知道”气的某人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一旁的猥琐男这个时候煽风点火:“老大,让我在和这小杂种打一次,杀杀他的锐气。”卫国用眼光的余角蔑视的看了猥琐男一眼,“短命鬼,当心你的舌头。”
猥琐男连忙低下头,喏喏称是,不过,双眼中的怨毒更胜。
老大得罪不起,但你这个小鬼,杀了,老大因该不会把我怎么样,大脑中迅速的算计着晚上如何将小杂种诱骗出来,再杀之。一个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你不时想和我打么,我答应你。”猥琐男刚要抬头,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困难。
猥琐男惊骇欲绝,没有想到这个杂种这么狠毒,竟然想杀死自己。因为王北是在猥琐男背后偷袭的,所以猥琐男只能用力的肘击这王北的胸部,双脚更是四处乱蹬,企图将背上的王北给甩下来。
“大...将军,救、救我...”猥琐男由于呼吸大量减少,脸色发紫的向着卫国求救。
卫国早对这个人看不过了,要不是这个短命鬼从来没有犯过什么大错,没让自己抓住把柄,自己早就将他给杀了。这下,正好有人代劳,当然是顺手推上一把了“你刚才不时要和王、王北大一场么,我批准了。”
猥琐男还想再说什么,不过严重缺少氧气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肘击的力气也越来越小。没多久,猥琐男就垂下了头,这下,短命鬼真的成了短命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