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王北体内就像被猴子闹过后的天庭,虽满是精纯的灵气(真元失去控制后就会还原成灵气),却杂乱、毫无头绪。天绝看见麻烦已经解除,就把王北的元神放了进来。
王北也是机灵之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便开始处理起来,将这些灵气疏导出来,缓缓的输入到丹田之中。
可是丹田经过刚才一闹,已经稳定了的真元,又起波澜,王北苦笑,怎么别人结丹大都轻轻松松,自己结丹却好像要度天劫似的。
这个时候天绝的元神已经离开了王北的体内,即使像他这样的高手,长时间元神出窍也是一件非常消耗真元的事情,特别是刚才又经过一场大战,元神消耗的就更加厉害了。
这场意料之外的大战,在给王北身体巨大的损失的同时,也给王北带来了不少收获:经脉的扩大,用句通俗的话来讲就是之前的经脉如果是一条小溪的话,那现在的经脉就是一条河流,而且两岸还是加固过的;真元的猝炼,经过这场大战,留下来的真元都是精华中的精华,对于现在的王北来说,最需要不过;丹田的扩大,作为修士最重要的部分之一,丹田的扩大无疑是这次王北最大的收获。
......
看着这颗悬浮于丹田之中的金丹,哦,不是,确切的说是黑丹,王北哭笑不得。别人得证金丹大道,自己怎么搞了个黑丹出来,单这颜色就比之金丹输上了一分。当然,如果金丹是比颜色的话。
总算是结成了“金丹”,经过这次的结丹事件,王北的心境又有所提升,对于金丹已经看的不是太重了,至少已经把丹给结出来了,王北如是想道。
“师父,徒儿金丹已结,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再次从入定中出来,王北对着天绝老人说道。
“嗯,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固定住了,路上即使遇到些什么麻烦也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算算你离家也有快六年的时间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我想你的家人一定会很担忧你。”说到这里,天绝罕见的红了一下脸,当然,也只是一下而已。
那张老脸就是上古龙皮也比之不上。
“这些你拿着,就当师父的赔礼,师父就不随你回去了,前几天真元使用过度,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天绝从怀里掏出一个乾坤袋丢到王北手里,显然这一切,他早就预料到了,并且早就做好准备,只等王北向他提起了。
王北有些感动的收了下来,神识撇了一下乾坤袋里的东西,都是一些天材地宝,王北也不客气,师父嘛,怎么说也半个自家人,自家人哪来客气的。
“对了,你那把太刀,我也帮你重新炼制了一下,回家的路上说不定用的上,还有这枚玉符,里面有为师的一缕元神,感到有麻烦的时候,就捏碎它,为师会来助你......”
一件件的把事情交代给王北,搞的王北有点莫名其妙,“师父,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给我这么多东西干嘛啊。”王北看这眼前小山高的东西哭笑不得,貌似师父也太紧张了吧,难道自己已经无用到这种地步了?
天绝呵呵一笑,“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身,师父该教的,这几年也都叫你了,也是时候让你出去磨练磨练了。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是时候让你闯荡闯荡了。”
“啊~~原来是师父不要我了,我哭~~”王北半开玩笑的说道。
天绝老人“大怒”,随手抽起地上的一根枝条邪笑的看这王北:“怎么,难道屁股又痒了?”
王北看了看那根枝条脸色数变,卷起地上的东西,一溜烟的跑了没影,“那就多谢师父教导了,我先回卧室去了......”
“哈哈哈哈,狡猾的小鬼!”
“你个狡猾的老鬼!”王北的声音从远处隐隐的传来,听到天绝耳朵里,不由大叹,自己那个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小鬼的的性格。
......秋风九月天,晚霞的彩云调皮的跑到了夏城的上空。
走在夏城的大街上,王北恍如隔世!感受着大街上的喧嚣,一切变的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熟悉的拐过几个弄口,梦中牵角萦回的宅院,终于再次出现在了王北面前。
站在大门前,听着里面熟悉的声音,一时之间,王北竟不敢推开大门,生怕这又是一个奇妙的梦。
“夫君,你去看看,我感觉门外有人。”王氏对着自己的丈夫撒娇道。
“呵呵,自从知道北儿没事开始起,你就天天这么感觉门外有人,北儿信上不是说了吗?他还在修行,等修行完了才能回来。”王动爱怜的捋了捋王氏鬓角的青丝。
这下王氏不依了,自己的小九九被夫君说了出来,那多不好意思,“去嘛,顺便把刘姐姐也叫过来,你们男人办事,我们女人多无聊啊!”
看到爱妻也实在无聊,王动也就顺了她的意,站起身来,“那好,我去把刘姐叫过来,你也真是的,你们女人的事,要我一个大男人去插什么手。”
王氏一看夫君真的要为自己去叫刘姐姐,连忙起身,“还是我去吧,你还有事要做,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说完向门口走去,“夫君,待会儿我到街上去买菜,你说我们今天吃什么,是青椒还是...”
王氏愣愣的看着门口的王北,虽然王北已经长大,但王氏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你是北、北、北儿?”
泪水再也忍不住,五年的思念顿时化作泪水溢目而出,一把紧紧的抱住思念了五年的母亲,略带哭泣的干涩的嗓音从王北嘴里传了出来:“是的,母亲,我回来了!”说出这句话,豆大的泪水细雨般的掉落下来。谁说男儿不流泪,只是未到伤心处!
哭泣声中夹杂着高兴和激动,王氏颤声说道:“我的北儿回来了,我的北儿回来了!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让娘亲看看,我的北儿现在长的怎么样。”
颤抖着捧着儿子的面庞,看着这样还略带熟悉的脸,轻轻的擦拭着脸庞下的泪水,“我的小北原来都这么大了,是该娶老婆的时候了。”王氏略带调笑的对着王北说道。
“母亲,孩儿还小,孩儿还小,孩儿还要服侍您,怎能成家。”环抱着这身柔弱的娇体,一丝幽香飘至王北鼻尖:母亲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
轻轻的将螓首靠在王北的肩膀上,久久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感受着儿子稍显成熟的躯干,“我儿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快去见见你的父亲吧,这些年,你父亲可没少担心。”
说完也不管王北在在这里住了五年,牵起王北的手,来到了大院里。
王动显然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对于王北的突然出现,显得非常高兴。大手“啪啪”的拍在王北的肩膀上,以示自己激动的心情。
“嗯,不错。”王动的夸奖就简单了许多,略显激动的语气揭露了作为一个父亲内心的想法。
一家人再次做到以前消磨时间的那张石桌面前,孩童时的记忆历历在目,再次坐到这张石桌上时,王北颇为感慨的看着这周遭的一切。
看着母亲和父亲虽然没有当初那般年轻,但二老的身体状况看来都还不错,“父亲,母亲,近年来你们都还好么,孩儿不在的日子里让你们担心了。”
王动夫妇相视一笑,能有一个这么懂事的儿子,即使再等上五年他们也心甘情愿。王氏更是一脸的幸福,“我的儿子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都好,都好,你没看见我们现在都好好的么?”王动也有点感慨,一晃已经八年时间过去了。
王北没有再多问,他知道,在自己没有写过家信前,父母的日子一定过得不是太好,这只要想一想自己当时的情况就能够推测到了。
(看了汶川的灾情颇为感慨,写下此章,希望灾区的灾民都能找到自己的家人)作者不太会说话,就说这么多了。